“这
不错,挺
的。”我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苏媚看着我,突然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是挺
的。不过……”她晃了晃酒杯,似笑非笑地说,“比起咱们之前吃的那顿铜锅涮
,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我们三个
第一次一起吃饭。那晚,桌子底下,她的脚勾着李傲的小腿,而我的手在掐她的大腿。
“少了点什么?”我明知故问,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少了个……能让你欺负的
。”苏媚轻声说道,脚下的高跟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那天你掐我大腿的时候,真的好疼。但我看到对面那个
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我又觉得好刺激。”
“你喜欢那种刺激?”
“喜欢。”苏媚坦诚地点了点
,她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红晕,“那种……当着你的面,勾引别的男
,而你还在旁边看着的感觉……老公,我是不是变坏了?”
“不,你是变真实了。”我握住她的手,“其实我也在想。那天他坐在我对面,看着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吞了。我在想,如果当时我不在,或者如果当时是在桌子底下……他会不会直接钻到你裙子里去?”
苏媚听着我的话,眼睛慢慢睁大,呼吸变得急促。
“别说了……”她夹紧了双腿,“再说……这饭没法吃了。”
虽然嘴上喊停,但她眼底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我们就像是两个饥饿的
,虽然面前摆着
美的牛排,但脑子里想的,全是那顿带着土腥味、却又鲜美无比的“野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回忆杀”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具体。
我们不再满足于笼统的回忆,开始像考古学家一样,挖掘那些当时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有一天晚上,苏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坐在梳妆台前吹
发。我坐在床上看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老公。”苏媚突然关掉了吹风机。
“嗯?”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李傲的公寓里,第一次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苏媚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渴望。
“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我戴着眼罩。”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看不到。后来虽然你也加
了,但有些细节……我一直没好意思问。”
“你想问什么?”我放下了书。
“我想问……”苏媚咬了咬嘴唇,“当时……李傲是从后面进去的,你是从前面抱住我的。那时候……你们两个……有没有对视?”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仔细回想那一晚的疯狂。
“有。”我点了点
,如实回答,“当时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狂热,但也有一种……怎么说呢,有一种向我‘
作业’的邀功感。他一边动,一边看着我,像是在问我:‘林哥,你看,我这样弄你老婆,你满意吗?’”
苏媚听完,整个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天呐……”她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这绝不是悲伤,而是极度的兴奋,“你们……你们两个男
,在那种时候……居然还在用眼神
流……”
“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更羞耻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是……”苏媚靠在我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玩物……被你们两个男
联手玩弄……但是……我好像有点怀念这种感觉……”
“他还
了什么?我都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戴着眼罩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偷看我的胸?我想知道他
的时候,是什么表
?”
苏媚开始疯狂地索取这些细节。
她用这些细节,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构那场狂欢。每一次重构,她都能从中获得新的快感。
那晚,我们在梳妆台前做了一次。
苏媚一直
着我讲李傲的表
,讲李傲的动作。我讲得越细,她反应就越剧烈。
到了最后,她甚至开始主动补充:
“对……我也感觉到了……他的手特别大,特别有力……他抓着我的腰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骨
都要断了……老公,你也要像他那样……抓紧我……”
这种依靠回忆维持的激
,虽然有效,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那就是“现实的落差”。
回忆总是被美化的。在苏媚的脑海里,李傲的形象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强壮,甚至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
图腾。
而现实中的我,虽然也是她的丈夫,但在单纯的
体冲击力上,毕竟无法和一个二十多岁的专业舞者相比。
有一次,我们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苏媚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有些气喘。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