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我猜,他在想,那个当年在舞台上不可触碰的
神,现在如果在他的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着最神圣的画面,“他在想,要把当年没敢做的那些坏事,统统都在你身上做一遍。”
“别说了……”苏媚软倒在我怀里,眼神迷离,“林然……你为什么总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因为我想让你快乐。”
我吻住了她的唇,手下的动作加重了。
“老婆,你告诉我,如果回到初中,回到那个他给你递纸条的岁月……如果那时候他一直坚持追求你,你会拒绝吗?”
苏媚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过了许久,她才从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呢喃:
“……不会。”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
那一刻,我们在沙发上疯狂地做
。
我扮演着初中时代的陈诚,扮演着那个充满了遗憾和渴望的少年,在苏媚身上索取着迟到了二十年的“利息”。
苏媚极其配合。她甚至找到了一件有点像校服裙的百褶裙穿上,在我的身下扮演着那个清纯的班花。
“阿诚……陈诚……”
在高
来临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了那个名字。
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她终于承认了。在她的潜意识里,那个男
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种
神上的越界,很快就迎来了现实中的回响。
周二上午,苏媚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苏媚:“老公,陈诚说他的那个顶层公寓,软装方案确定了。但他想让我陪他去一趟天津,那边有个进
家具的展销会,有很多孤品,他想让我帮他挑几件。”
去天津。
这意味着要离开北京,意味着可能要过夜。
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信号。
如果是以前,苏媚肯定会直接拒绝,或者至少会犹豫很久。
但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抗拒,反而像是在征求我的许可,或者说,是在等待我的推手。
我看着手机,笑了。
机会来了。
异地,没有
认识的城市,孤男寡
,挑选家具(这本身就充满了家的暗示)。
这简直就是为了发生点什么而量身定做的剧本。
我回复道:
我:“去吧。这是工作,也是老同学的请求。而且……我也想看看,你们的眼光是不是真的那么契合。”
我心底是多么想亲手把妻子送出去过夜。但一切会如我的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