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给苏媚,手指在
迭的瞬间,似乎不经意地滑过了苏媚湿润的手背。
苏媚没有躲,反而顺势接过,仰
抿了一
,眼神隔着雾气,迷离而湿润地盯着陈诚的眼睛。
“老公,陈诚说,这里的水温是专门调过的,能让
忘记所有的社
面具。”
苏媚的一条语音发了过来,背景音里有潺潺的流水声,还有她微醺后略显低沉的轻笑。
“他刚才夸我的设计方案很有灵气,还说……我的皮肤比这温泉水还要滑。老公,我是不是该谢谢他的夸奖?”
我反复听着这条语音,那种不在场的参与感达到了巅峰。
因为我不在这里,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学术
流作为调
的幌子;因为我不在这里,所以陈诚可以名正言顺地扮演那个照顾者的角色。
我回了一句极具挑逗意味的话:“那你就代我好好‘谢谢’他。既然我这个当丈夫的没空陪你,就让他在那个水池里,把我的那份也补上。”
那边久久没有回音,只有屏幕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
……”。
直到半小时后,苏媚才发来一张局部的特写照片。
照片里是她的一只脚,纤细、白皙,脚踝上还挂着水珠,此时正大胆地搭在陈诚那古铜色的结实小腿上。
一白一棕,一柔一刚,在水下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配文只有两个字:“醉了。”
夜幕彻底降临,山间的虫鸣声渐渐隐去。
我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手机将进
漫长的沉默。我关掉了客厅所有的灯,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我有些狰狞又兴奋的脸。
我开始疯狂地想象,想象陈诚在水下如何从后面环抱住苏媚的纤腰;想象他们在那个宽大的榻榻米上,如何解开那些繁琐的黑色系带;想象苏媚在那个完全陌生又极度私密的空间里,如何用那种带着愧疚却又极度亢奋的声音,轻声呢喃着那个男
的名字。
这种幻想比现实更有张力。我不是失去了妻子,我是把她送到了一个更高级的实验场,去观察欲望在真空状态下会膨胀到什么地步。
手机最后亮了一下,是陈诚发来的朋友圈。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竹林夜色中,一盏孤独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散发出暧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