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布料极少的比基尼,红酒洒在雪白的肌肤上,像鲜艳的吻痕。
陈诚拿着这条手帕,细致、缓慢、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擦拭着那些水渍和酒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按压、滑动,温度和力度渗透进皮肤,那绝对比直接的抚摸还要让
疯狂——那是带着“清洁”名义的猥亵,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点燃一根导火索。
“然后呢?擦完之后呢?”我追问,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然后……然后他就把手帕塞给我了。”苏媚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嘴唇微微张开,“他说……留个纪念。还说,上面有他的名字。”
我看着手里的手帕,凑近鼻尖闻了闻。
果然,上面残留着陈诚那种特有的雪松木质香调,混合着苏媚身上的
香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
发狂的催
剂,让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条手帕。这是陈诚留下的暗号,也是他对这具身体宣示主权的标记,像一个隐形的烙印。
“昨晚……你们做了吗?”我捏着手帕,突然问道。虽然我猜到了大概,但我需要听她亲
说出来,那种听她讲述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
,眼神里闪过一丝
的遗憾和惋惜,像一朵未绽放的花。
“没有。”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暖暖。”苏媚叹了
气,“她换了地方有点认生,一直缠着我,直到很晚才在那个大榻榻米上睡着。而且……虽然房间很大,但孩子就在旁边,我们……我们实在是不敢。”
“不敢?”我挑了挑眉,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那肌肤烫得像火,“那就是说,想做,但是没做成?憋坏了吧?”
苏媚点了点
,脸颊发烫,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像在回应我的触碰:“嗯……其实……其实有好几次都差点……那种感觉,太折磨
了。”
“那你们
什么了?总不能就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在暖暖睡着以后……”苏媚的声音变得有些
涩,那是
欲被唤起的前兆,她的喉咙滚动着,“我们躺在一起。中间隔着暖暖,但我们的手一直牵着,指尖纠缠,像在传递暗号。”
“后来呢?”
“后来……他忍不住了。他把我抱到了落地窗边的沙发上,那里离床远一点。”苏媚回忆着昨晚的场景,眼神变得空
而迷
,呼吸渐重,“他没脱我的衣服,但是……他亲遍了我的全身。他的手伸进泳衣里……我们……除了最后一步
,其他的……都做了。他的手指一直
摸,还一直模那个地方,我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我想象着那一幕,
夜的汤屋,窗外是竹林风声,屋内是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两个成年男
,在极度的压抑和刺激中,进行着无声的
搏。
陈诚的手在苏媚身上游走,点燃每一寸肌肤,却又要在关键时刻刹车。
那种未完成的焦灼感,这种在悬崖边勒马的刺激,绝对比一场痛快淋漓的
更让
刻骨铭心,也更让
欲求不满,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最后……我们是抱着睡的。”苏媚轻声说,“他硬了一晚上,顶着我的……我也湿了一晚上,那种空虚的感觉,像有无数蚂蚁在咬我。”
听完她的描述,我体内的兽欲彻底
发了,像决堤的洪水。
“可惜了。”我叹了
气,把那条带有陈诚味道的手帕重新塞回苏媚的手里,“本来还以为陈总能帮我喂饱你呢。”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挑衅。那是被压抑了两天一夜后的反弹,像一
苏醒的雌兽。
“可惜什么?你是觉得……我没被他睡,你很失望?”
“有点。”我诚实地回答,“毕竟……我可是给了你们‘通行证’的。”
苏媚笑了。发布页Ltxsdz…℃〇M那是一种带着点报复、又带着点补偿意味的媚笑,让
心痒难耐。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条绣着“cc”的手帕,慢慢地、一点点地塞进了自己的内衣里,贴着最柔软、最敏感的那部分肌肤。
她的手指在胸前逗留,轻轻按压,那动作像在邀请。
“既然你觉得可惜……”她走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让我感受她滚烫的体温,那曲线完美地嵌合进我的怀里,“那今晚……你就把我当成是在那个温泉山庄里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媚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耳垂,声音魅惑至极,带着一丝疯狂,像魔咒般低语,“今晚,我是陈诚的。你是……你是陈诚的替身。我要你用他的方式,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