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身体因为寒冷和后怕而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慢慢抬起
，看向正对着她的手机镜。
此时的她，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妆容早就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那双平
里充满了知
与妩媚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助。
“老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还有浓浓的鼻音。
“这下……你满意了吗？”
她问得很轻，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为了讨好我而把自己彻底打碎后的卑微和虚弱。
“你看到了吗？他
在里面了……好多……”苏媚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出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林然，你现在……高兴了吗？”
看着屏幕里那个些许发抖、脸上星星斑斑泪痕的
，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变态的快感依然在，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想要穿过屏幕去抱紧她的冲动。
“满意。老婆，我太满意了。”我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
，“你是最
的，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苏媚听了我的话，并没有露出笑容。她只是疲惫地垂下眼帘，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让我心一跳。
“怎么了？”我问。
“我……”苏媚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和恐惧，“可是最近都是危险期……真的会怀孕的……林然，如果怀上了怎么办？那是别的孩子……”
现实的冰冷感瞬间击碎了刚才的
靡。理智开始回归她的大脑。
“不行……我得吃药。”苏媚突然变得焦急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滑倒，“老公……家里还有药吗？或者……或者我现在去买……”
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我刚才那
子“怀了就生下来”的疯狂劲也慢慢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保护欲。
我不后悔。
哪怕看着她现在的狼狈，哪怕知道这可能会带来麻烦，我依然不后悔刚才那个疯狂的决定。
因为那一刻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是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那种打
一切禁忌的快感，值得付出代价。
但是，看着她这么害怕，我心疼了。
“别慌，老婆，别慌。”我隔着屏幕安抚她，“没事的。就算怀了，我们也有办法。现在太晚了，外面冷，你别跑。”
我又对着镜喊了一声：“阿诚！”
陈诚此时正站在一旁，似乎也在回味刚才的疯狂。听到我的声音，他凑了过来。
“林兄？”
“抱她进去。别让她着凉了。”我赶紧说道，语气严肃，“还有，如果家里没备药，麻烦你明天一早去买。今晚先别折腾她了。”
“明白。”陈诚点了点，脸上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浴巾，小心翼翼地裹住苏媚颤抖的身体，然后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回了温暖的客厅。
镜晃动着，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
“老公……”苏媚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依赖，“我想你了。我想让你抱抱我。”
这句话，像是一颗子弹，正中我的眉心。
我躺在上海酒店的大床上，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心里那子因为距离而产生的焦虑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不想再看了。
我不想再隔着屏幕看她被别的男抱着，哪怕那是我的安排。
我现在只想立刻、马上飞回到她身边。
我想用我的手，去擦掉她大腿上的痕迹；我想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身体；我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告诉她：“没事了，我在。”
“我也想你，老婆。”我对着手机，声音沙哑，“等我。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马上就回去。”
“嗯……我等你。”苏媚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我先挂了……我想洗个澡。”
视频挂断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从床上跳起来，冲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黄浦江。
那种“放任别的男在自己家里和自己老婆苟且”的爽感依然在血管里激
，但与之伴随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心似箭。
我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那个男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挂着一种满足又扭曲的笑。
这七天的出差，才刚刚过半。
但我已经开始在倒计时了。
苏媚，等着我。
等我回来，接手这个已经彻底崩坏、却又无比诱的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