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给你赔礼用的,我自己晒的果脯蜜饯,消消药的苦气。”明夕指了指床上的东西。
姜舍垂眼看去,确实是一些果
还有蜜饯,她暗暗松了
气,还是对明夕表示了感谢:“多谢,但是良药苦
,这本就是应该的。”
这话里的逻辑明夕没太懂,他问她:“什么叫本是应该的?”
“喝药就该苦
。”
明夕更纳闷了,“那为何吃完药吃点甜食不应该呢?”
姜舍撇过
,眼神看向虚无处,“若是习惯了甜食,以后哪天没有了该怎么办?”
“哦!”明夕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上,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傻子。”
“……你、你才是傻子!”姜舍气急,抬眼愤愤看向明夕。
明夕狡黠一笑,退到窗边跳上窗檐,他朝姜舍挥了挥手,同她告别:“木
美
,我们明
再见。”说罢,他一个纵身便从窗
跳了下去。
床上的果脯散发着丝丝甜香气,姜舍凑过去,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一块,送
中。
酸甜,清爽瞬间包裹着她的舌尖。
不要习惯甜食,也不要奢望拯救,姜舍,不要令母亲失望。
她将手帕重新包起,塞进枕
下面,甜味失散在空气里,很快就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