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眼神?昨晚练功练傻了?”
厉骁一
坐在桌子上,晃
着两条长腿,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压抑不住的戾气,“刚才那几个外门的废物竟敢在背后议论我是旁支庶出,我刚才没忍住,卸了领
那小子一条胳膊。掌门那老东西估计又要罚我,你一会儿记得去帮我顶个罪。”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让身为首席弟子的沈寂去顶罪是天经地义的事
。
厉骁一边说,一边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点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不过那小子叫得真惨,听得我都想再给他另一只手也卸了……”
话未说完,厉骁突然感觉脖颈一凉。
原本站在床边的沈寂,不知何时已经瞬间移到了他面前。
没有像往常那样无奈地叹气,也没有温声细语的教诲。
沈寂那只修长、冰冷、宛如玉石雕刻般的手,毫无预兆地扼住了厉骁的咽喉。
“呃——!”
厉骁猝不及防,整个
被猛地向后一推,后背重重撞在桌面上,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师……兄?”
厉骁瞳孔放大,下意识想要反抗,右手刚要去摸桌上的匕首,却被沈寂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腕,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元婴期对筑基期的碾压。
“咔嚓。”
手腕传来剧痛,仿佛骨
都要被捏碎了。
厉骁疼得闷哼一声,眼底的凶光瞬间冒了出来:“沈寂!”
沈寂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
看着那张鲜活的、充满怒意和野心的脸。
太好了。
还会叫,还会咬
,还是热的。
沈寂眼底翻涌着某种让厉骁看不懂的、令
毛骨悚然的
绪。
他缓缓低下
,鼻尖几乎蹭到了厉骁的鼻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什么
话,却让厉骁浑身寒毛直竖。
“我知道你是厉骁。”
沈寂的手指渐渐收紧,感受着掌心下那脆弱的脉搏跳动,拇指缓缓摩挲过厉骁滚动的喉结。
“卸了别
一只胳膊?”沈寂淡淡地问,“手这么痒,看来是平时管你管得太松了。”
厉骁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寂。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师兄的威严,而是一种被某种恐怖凶兽盯上的窒息感。
“放开——”
“嘘。”沈寂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厉骁唇边,眼神冰冷而幽
,“师弟,从今天开始,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牙收回去。”
“否则,”沈寂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厉骁那双不安分
踢的腿上,“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爬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