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肿不堪,正往外流着东西。
沈寂看着他的反应,伸手摸了摸厉骁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烈犬。
“睡吧。” 沈寂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让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等你醒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