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避害才是第一要义。
牺牲一个周沅也,避免与陆屿恶,甚至可能借此向陆屿递上一点无声的“诚意”,才是江家认为最符合家族利益的选择。
想到这里,寒意从周沅也心底细细密密地渗出来。
比起昨夜陆屿直接而残忍的力,江晏礼的行为更让她感到不齿。
她拢了拢身上的开衫,指尖冰凉。
“嗯,我知道。”她轻声应和母亲,声音平静无波,“没什么可惜的。”
阳光依旧淡淡地照着,池鱼啜水,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