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停住,
埋在她的最
处,然后两
额
相贴,鼻息相闻。
元晏侧过脸,将自己埋进他汗湿的胸膛。
听着那里面渐渐平复的心跳——咚咚,咚咚。听着无比安心。
元晏也累了,太累了。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她的心里却暖暖的,满满的,充实得快要溢出来。
她闭上眼,任由他的手在她汗湿的发间轻柔抚摸。
半梦半醒间,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冰似雪。
“不难过了……”
元晏睁开眼。
天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显然已是大白天。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衣衫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下身一片湿润。
她怔忡了片刻,才慢慢坐起来。
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一个很美妙的梦。
一个春梦。
心
确实好了很多。
她换下汗湿的衣物,用冷水拍了拍脸。
院中寂静,已近午时。
打开院门,石阶上,安静地放着一个三层朱漆食盒。
元晏提起食盒,
手温热。她掀开盖子,里面几样清淡小菜和一碗米粥,还散发着热气,显然是用了保温的术法。
元晏坐在桌边,一
一
吃着温热的粥菜。
昨夜的怒火,此刻已经彻底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