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戴得好好的耳坠,明知她在睁眼说瞎话也无法揭穿,只得应道:“下官遣
去替殿下搜寻,殿下可在此处等候。”一边说着一边还拿了一张凳子给她。
之后他便往殿门内传话了,不多时,又出来了数名锦衣卫,替她绕着这后殿一处处搜寻。
解铮立在舞阳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些锦衣卫,能看出来,不论是找耳坠的还是守卫的,他们明显比方才都要警戒许多。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舞阳才起了身,“罢了,不见便不见了。”她叹了一声,意味
长道:“耳坠乃小事,只是本宫许久未见陈道长,没成想在父皇这也见不到
,倒是可惜了。”
守门的锦衣卫微微躬身,“陈道长
夜在殿中做法,为先帝祈福,无暇见外客,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莫要见怪。”
舞阳未再言语,带着她自己的
出了皇陵。
上了马车后,她把解铮叫了进来。
细雨打湿了他的面庞,倒显得那张
廓分明的脸更加俊朗,侍卫服被浸湿后贴在身上,宽肩窄腰,
翘腿直,好身形一览无遗。
舞阳欣赏了一番后,才开
问道:“后殿的地形与他们的守备,你可记下了?”
绕的那几圈果然另有
意,解铮肃声道:“小
记下了。”
“可有潜
暗杀陈道长和李指挥使的信心?”
他一惊,猛然抬
看向她,她神色漫不经心,只有眼神中透出一丝寒芒。
“若是无,就给本宫狠练,在脑中推演无数次,直到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