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意。” 她慢悠悠地饮了
茶润喉,才说道。
莫舶屹的剑眉又紧皱了起来,“但锦衣卫自有一套训练方法,由先帝一手调教出来的,只忠于先帝,先帝去后,他们也只听令于李指挥使。 ”
“那便换个
当指挥使便是。” 舞阳这句话说得简单,但莫舶屹知道这其中作起来困难异常,不亚于让认主十几年的鹰犬撕碎自己主
的身体。
舞阳看了他那张愁眉苦脸的脸,用指尖弹了弹杯壁,“国公爷,你可知道,只要是
便有弱点,就算他是锦衣卫,那也不例外。 ”
她说这话时挑着眉,上挑的眉眼飞扬,红润的唇角弯起弧度,自信又张扬,让莫舶屹一时有些失神。
莫舶屹告退后,舞阳随手翻开一本地理志,方看了一刻钟不到,窗户传来些异响,紧接着木质窗扉便被无声无息打开,一道矫健的身影跃了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
浓郁的血腥味,她微微偏过
,“本宫应当说过,后续你自己处理,怎地跑到本宫这来了。 ”
解铮一身黑色劲装,呼吸略重,面色发白,左手捂着侧腰,能看出那块沁出了血迹,血腥味便是从这里传来的。
“小
已将追兵甩开。” 他的声线掺了些虚弱。
舞阳扫了他一眼,“罢了,速去处理伤
,莫在本宫这留下痕迹。 ”
解铮垂首抱拳,去了屏风后包扎换衣,舞阳则让红椒把窗子都打开,外面的寒风呼啸,室内的血腥味立即便散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