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他们翻身上马,伊竹峪稍稍低了
,借着衣袖的遮掩看了一眼掌中之物——是一块用巾帕包着的糖糕,他幼时最
吃的那种。
灯影摇曳,窗扇紧闭,将室外的倾盆大雨都隔绝在外。 蔷薇香露带着侵略
的气味夹杂着暧昧的气息,让
目眩神移。
几颗汗珠随着解铮剧烈的动作滴落,甩在他肌
突起的麦色胳膊上,又滑落到舞阳腰间。
舞阳往后仰着脖子,上翘的眼眸半眯,手臂环着他厚实的肩膀,享受着他激烈冲刺带来的快意。
这样正面对着她如盛开的牡丹般妖冶惑
的脸,解铮有些忍不住了,停了一下缓缓,在她询问地看来时,他哑着嗓子问:“从后面,可以吗? ”
舞阳颔首,由着他把她翻过来,他刚想接着动作,抬起眸时却一愣。
她纤瘦的背上有几道纵横
错的伤疤,是陈年旧伤,灰褐色的一道道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怎么?” 她稍稍侧
,露出小半边脸,湿润的红唇微张。
解铮回神,伏低身子,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都贴在她身上,握着她的腰浅浅地动了起来。
室内只余水声搅动的暧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