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此番受损,绝非小事。
更麻烦的是,那魔枭残存的一丝本源魔念,竟如同种子,借着那一丝缝隙,躲进了他心境的最
处,不断试图放大某种连他自己都尚未明晰的波动。
他盘膝坐下,试图运转无
道心法,引导灵力修复丹田的损伤。
可每当灵力流经丹田,那缕魔念便如同
影般跳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强行压制的伤势与心神损耗终于超过了临界点。
慕止行只觉得识海一沉,眼前发黑,竟无法维持清醒,意识逐渐模糊,歪倒在冰冷的石地上,陷
了昏迷。
一片混沌的黑暗与体内灼痛的拉锯中,他仿佛听到了一个熟悉又聒噪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清晰地炸响在他耳边:
“慕止行!”
“慕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