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长长地、发颤地,叹出声来。指尖攥紧床单,泛白。
浓稠的白浊溅了满手,勉勉强强,从指缝溢出来。
卿芷吸一气,万分煎熬,在欲褪去的一瞬感到了冷,后便是万念俱灰的茫然。
她真是……或许就是那陌生的说的。
下贱。
就连这羞辱的话,想起来,也会有一点余韵的颤栗。不知昼夜的子,到底,让她再回不到过去的无无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