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澜。透过皮革,她摸到了——少
的手指间,熟悉的位置,布着厚厚的茧。
这不是一双多细
的手,这是一双善于用武的……也是卿芷极可能熟悉的,曾摸过她身体的手。
是她吗?
猜测之际,靖川却依在她怀里,轻笑:“阿卿。”
“嗯?”声音不易察觉地颤了一分。
“四天不见,我本该生气。但今夜你让我心
很好,勾销了。”
“靖姑娘聪明,芷教得不多,是你学得好。”
靖川把笔搁开,任残墨浓浓淡淡地晕在纸上,毁了她的字。转去握卿芷的手,捏她小指:“呆子,不是因为字,是因为你。”
她往后仰了仰,缩在卿芷怀里,任她下
抵于自己发顶,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不练了,坐正那么久,好累。下回带你去瞧点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