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哈……哈……这是……什么……？
身体好热……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刚才那一瞬间的空白，还有那种浑身酥麻、仿佛飘在云端却又让
想要哭出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霉湿的痕迹，过了好几秒，迟钝的大脑才开始重新运转。
我记得……在高一的生理卫生课本上……那一页被男生们窃窃私语、被
生们红着脸跳过的章节里……
好像提到过一种叫做“高
”的生理反应。
难……难道这就是……课本上说的……高？
这个念
一冒出来，羞耻感就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咲羽凛……一个接吻都没做过的高中生……竟然因为被闺蜜舔舐伤
吸血……就在旧校舍的废弃医务室里……迎来了生中的第一次高？
“……对不起，凛酱。”
耳边传来了汐月带着歉意、却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声音。
“刚才……刚才我看到那么多血，不知道为什么就……可能是吓坏了，脑子有点不清醒……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抬起，看到汐月一脸自责的样子。那副妖艳的表
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那个单纯善良的汐月。
果然……是我的问题吧？
是我自己身体太敏感、太
了，才会把汐月独特的关心方式变成了这种下流的事。
“没、没关系……”我红着脸，小声说道，心里充满了对汐月的愧疚，“是我自己……太奇怪了……”
“凛酱一点都不奇怪哦。”汐月帮我打好了结，然后轻轻抱住了我，把埋在我的颈窝里，“无论凛酱变成什么样，我都最喜欢了。”
我看不到她的脸。
如果在这一刻，我能看到汐月嘴角的笑容的话——那抹属于猎食者尝到甜后、残忍而满足的笑容——或许我的命运就会截然不同吧。
“我也是……最喜欢汐月了。”
我在她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全然不知，脚下的
渊早已张开了巨。
……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旧校舍满是污渍的玻璃窗，在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旧窗帘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像微小的
灵一样飞舞。
我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混沌。
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大腿内侧的肌
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软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昨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记忆如水般涌回脑海。汐月的舌、那种令羞耻的水声、还有我那……不可置信的尖叫。
骗的吧……
我把脸埋进枕里，羞耻得想要窒息。我居然……因为那种事……
“嗯……”
身边传来一声轻哼。我抬起，看到汐月正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
她的脸颊压在我的手背上，软被挤压出一个可
的弧度。那双平
里总是弯弯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
影。
我试图把手抽出来，不想吵醒她。
但我的手指刚一动，汐月的睫毛就颤了颤，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反而清明得有些吓。
在和我对视的一瞬间，那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幽光芒，但转瞬即逝，立刻变成了我熟悉的、弯成月牙般的甜美笑意。
“早安～凛酱。”
汐月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沙哑，听得我耳朵有些发痒。
她像只猫一样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然后才直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校服衬衫随着动作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软的腰肢。
“早、早安，汐月……”我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游移着，“对不起，让你在这里陪了我一晚上……身体肯定很酸痛吧？”
“只要是为了凛酱，睡地板我也愿意哦！”汐月笑嘻嘻地凑过来，额抵着我的额，似乎在确认我的体温，“嗯，没发烧。伤呢？还疼吗？”
昨天被暗影兽抓伤的手臂已经包着厚厚的纱布。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对于拥有魔力加护的我来说，这种伤势恢复得很快。
“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汐月松了一气，随即表变得有些严肃，“凛酱，以后不许再这么
来了。虽然……虽然凛酱变身的样子真的超级帅气，就像天使一样……但是看到你流血，我的心都要碎了。”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我能感受到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吗？”
看着她真挚的眼神，我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