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便意和尿意。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我绷紧了脚背,大腿内侧的肌
在剧烈痉挛。那种“想要拉出来”的冲动和“被堵住”的憋胀感在体内疯狂打架。
“滋滋——”
尿道里的触须也开始震动。
“咿呀——!!!”
那种酸爽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充盈的膀胱。我感觉自己的膀胱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正在被一根针反复试探。
“憋住。”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感受到了触手怪那恶意的指令。
它在训练我。
它在训练我的括约肌,训练我的忍耐力,更是在训练我……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憋屈中,也要学会寻找快感。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或者更久。
当我的理智终于在那种濒临
炸的憋胀感中彻底崩断,当我翻着白眼、
吐白沫、只想一死了之的时候。
触手怪终于大发慈悲了。
但那并不是解脱,而是公开处刑的开始。
它并没有带我去厕所,也没有给我任何容器。
它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把我的
部抬得更高,正对着它那成百上千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
然后。
“波——”
后庭的连珠触手猛地拔出。
“噗——”
尿道的触须瞬间撤离。
失去了阻碍的闸门瞬间决堤。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知道是惨叫还是呻吟的悲鸣。
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
稀里哗啦——
浑浊的排泄物混合着肠
,黄色的尿
混合着
,在同一时间,从我那两个彻底失守的孔
里
涌而出。
我就像是一个坏掉的
泉,毫无尊严地将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污秽,全部
洒在了孵化室的
质地面上,
洒在了那些正在蠕动的触手上,甚至……溅到了我自己垂下来的长发上。
那种温热、腥臭的
体流过大腿根部的触感,那种在“观众”面前像野兽一样随地排泄的羞耻感,瞬间摧毁了我作为“咲羽凛”这个
类个体的最后一点自尊。
“呜呜……漏了……全部漏了……”
“好脏……我是……我是随地大小便的母狗……”
“我不配做
……我不配……”
我哭得浑身颤抖,眼泪混合着飞溅上来的污渍,让我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但这还没完。
触手怪并没有因为嫌脏而远离。相反,那些触手反而兴奋地围了上来。
它们在那些污秽物中打滚,沾满了我的排泄物,然后……再次钻进了我的体内。
“唔?!”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它在
什么?
那些沾满了屎尿的触手,重新
进了我的
道和嘴里。
“咕啾……咕啾……”
它把那些东西……喂回给了我。
“不要……呕……脏……好脏……”
我拼命地
呕,但食道管无
地将那些东西推回了胃里。
——这都是你自己的味道。
——这就是你现在的价值。
——你是生产者,也是回收者。
——你是完美的……
便器循环系统。
这种残酷的洗脑,伴随着生理上的极度恶心,
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在这一刻,名为“卫生”、“洁癖”、“文明”的概念,彻底从我的认知里被抹去了。
我不再觉得排泄物是脏的。我不再觉得失禁是羞耻的。
只要是触手给我的……只要是身体里出来的……都是“养分”。
都是……“
”。
当我的尊严被彻底踩碎在排泄物里之后,触手怪开始了接下来的工程。
这一次,它不再针对我的
体,而是直接
侵了我的【神经系统】。
我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得有些麻木了。普通的抽
和扩张,已经很难让我产生剧烈的反应。
于是,它祭出了杀手锏——【生物电流】。
几十根细如发丝、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神经触须,刺
了我的皮肤。它们并没有造成流血,而是直接连接到了我的神经节点上。
脊椎、
神经丛、
蒂神经束、甚至是控制面部表
的三叉神经。
现在的我,变成了一架被它随意弹奏的“
体钢琴”。
“滋——”
一道电流闪过。
“啊!”
我猛地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