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月……”
我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这比哭还难看。
“很好。”汐月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张开双臂，稍微扬起下
，露出了白皙的脖颈，“我的领结歪了。凛，帮我系好。”
这是一个测试。
我
吸一
气，强迫自己迈开腿。每走一步，后庭里的金属塞子就会随着
的挤压而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令
腿软的酸胀。
我走到她面前。她的身上散发着那
我熟悉的、混合了薰衣
和血腥味的香气。
我的手抬起来，伸向她的领。
指尖在剧烈颤抖。
我在
什么？我在碰恶魔的脖子……只要她张开嘴，就能咬断我的喉咙……只要她动动手指，就能让我生不如死……
恐惧让我本能地想要缩手，想要逃跑。
“滋。”
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我的
。那是警告。
我浑身一激灵，连忙抓住了她的领结。
“别怕……”我在心里拼命催眠自己，“她是汐月……她是我的朋友……我要照顾她……我要……
她……”
我笨拙地伸出手，手指因为僵硬而几次打滑，指背无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脖颈皮肤。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熟悉的洗发水香气——淡淡的薰衣味——更加霸道地钻进了我的鼻孔。
那是以前在教室里，每当她凑过来问我题目时，我都能闻到的味道。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耳边的短发上。
那些亚麻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扫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却仿佛能刺痛灵魂的痒意。
好怀念……
以前上课的时候，坐在后排的我，曾经无数次盯着这短发发呆。
那时的我，多么想伸出手去摸一摸，想知道那是怎样的触感，想知道她会不会转过对我笑。
那个时候的“想触碰”，是带着少
羞涩的憧憬。
而现在的“触碰”……
“咕啾。”
后庭里的活体生物塞似乎感受到了我
绪的剧烈波动，兴奋地收缩了一下，那些细小的绒毛狠狠刮过肠壁。
现实的剧痛和羞耻将我拉回了地狱。
现在的我，是个身体里塞满异物、如果不讨好她就会被扔在空房间里“放置”至死的
隶。
而眼前这个顶着我最发型的孩，正是把我变成这样的恶魔。
“手好凉啊，凛。”
汐月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动摇。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是因为太紧张了吗？还是说……看到我这副打扮，想起了什么以前的事？”
她微微侧，那蓬松的短发蹭过我的掌心。
“明明是给最喜欢的‘朋友’整理衣服，为什么要发抖呢？嗯？”
“因、因为……”
我涩地吞了水，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让我心碎的短发上移开，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汐月太可了……我……我心跳得很快……”
这是一句违心的谎言，却也是此刻最讽刺的实话。
但汐月听了，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会说话。”
她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吻我吧。”
“吻……？”
“对啊。早安吻。”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嘟起嘴唇，一副等待宠的模样，“要温柔一点哦。如果像条母狗那样
地伸舌……会有惩罚的。”
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就在昨天，这张嘴还在命令触手怪先生把管子塞进我的喉咙。
我想吐。我想尖叫。
但是……如果不做的话……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像是一个正在拆弹的专家，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两片嘴唇相触。
软软的，凉凉的。
我不敢伸舌，也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像是在触碰一片易碎的雪花。
“嗯……”
汐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她没有我想象中的突然
起伤，而是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甚至还主动蹭了蹭我的嘴唇。
“好温柔……这就是凛的味道呢……”
她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此刻没有凌虐，只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仿佛真的沉浸在恋中的甜蜜。
“做得好，凛。看来你已经有点感觉了。”
她拉着我的手，走向房间中央。
“来，我们休息一下吧。公寓还没装修好，只有榻榻米能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