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
的丁香小舌,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污渍,从
到根部,一点点清理着。
她抬起眼,那双紫瞳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神无辜又魅惑,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唔?……啾?……”
腔内壁的温热吮吸,舌尖滑过敏感点的战栗,加上那极其色
的吞咽声,瞬间击溃了谢长风刚刚平复下来的理智。
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在她的
中以
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大、跳动,直到塞满了她的
腔,顶得她脸颊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
。
“该死的……这也是老鸨教你的?”
谢长风声音哑得可怕,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欲火。
殷流霜吐出
,嘴角挂着银丝,气喘吁吁地摇了摇
,脸上带着一种令
心碎的纯真与
:
“不是……我看书上说……妻子都要这样服侍夫君的……风哥,舒服吗?”
这一句“夫君”,再次引
了火药桶。
“舒服?老子都要被你弄死了!”
谢长风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殷流霜的双臂,将她整个
提了起来,狠狠按倒在床上。
“啊!”殷流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就被强行分开,架在了谢长风的肩膀上。
“既然你这么会伺候,那就别想歇着了!”
谢长风红着眼,看着身下那具白璧无瑕、只穿着红肚兜和金铃脚链的诱
娇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浴火。
他扶住那根青筋
起、比刚才还要粗大一圈的
,对准那刚刚被清理
净、还泛着水光的湿润
,重重地挺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比刚才更
,更猛!
“呵啊?——!又进来了……好满?……风哥……饶了我吧?……”
殷流霜没想到第二
来得这么快、这么凶。她被顶得整个
向上窜去,那对雪白的大腿在空中
蹬,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如同一串急促的催命符。
“饶了你?晚了!”
谢长风此刻就像一
不知餍足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欣赏着那红色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的美景,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送。
“刚才不是用嘴吸得很开心吗?现在用下面那张嘴,给我好好吸!”
“呜呜……好大……坏了……肚子要被顶坏了……”
殷流霜在狂风
雨般的攻势下彻底沦陷。她双手胡
抓着身下的红被,长发铺散如血,紫眸迷离失焦。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圣
,也不再是什么红凤凰。
她只是谢长风身下的一汪春水,任由他揉圆搓扁,随着他的节奏,在那欲仙欲死的红尘欲海中沉沦,直至溺毙。
……
此时,霓裳楼下的大堂。
原本还在欣赏歌舞的客
们,纷纷停下了杯盏,神色怪异地抬起
,望向顶层的那间雅阁。
那里传来的叫声实在太大了,太
了。
那是一种包含了痛苦与极乐的、让
听了就面红耳赤的声音。
“啧啧啧,听听这动静!”
一个满脸横
的富商羡慕地砸了咂嘴,一
饮尽杯中酒,“我就说那新来的‘红凤凰’是个极品吧?平
里装得跟个贞洁烈
似的,没想到到了床上叫得这么骚!”
“也不知是哪位猛
,竟然真的把这烈马给驯服了。”
另一个脸上还带着淤青的公子哥揉了揉下体,一脸的不甘与敬佩:
“妈的,上次我想摸一下她的手,差点被她一脚踢断了命根子,现在还隐隐作痛呢!没想到今晚竟然有
能长驱直
,
得她这么大声……真是
比
,气死
啊!”
“嘿嘿,听这叫声,那红凤凰怕是爽翻天了吧?这霓裳楼的
牌,今晚算是彻底开了苞咯!”
楼下的污言秽语,楼上的春
漾。
这一夜,在这座纸醉金迷的长安城里,没有什么魔教圣
,也没有什么正派大侠。
只有两具契合到极致的
体,在红色的
中,一次次攀上云端,享受着这场迟来的、灵魂与
体双重
融的鱼水之欢。
更漏声残,月上中天。
霓裳楼顶层的喧嚣终于归于沉寂,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醉汉的呓语。
那张狼藉不堪的大红拔步床上,谢长风搂着浑身瘫软如泥的殷流霜,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背脊。怀中的少
还在无意识地轻颤,那是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流霜……”
谢长风在她额
印下一吻,声音虽然还带着
欲的沙哑,却恢复了往
的清明与警惕:
“虽然我很想抱着你在这里睡个好觉,但我们必须走了。”
殷流霜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
,像只不愿起床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