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逃出来了……前面就是大路了……我们回客栈……你说过要给我做大漠最好的抄手的……”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身后的风声中,隐隐传来了密集
空声。那些所谓的正道联盟高手,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紧咬不放,越来越近。
“跑不动了……”
殷流霜脚下一滑,两个
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变成了紫青色。她看着身边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谢长风,绝望地抱紧了他,将脸贴在他冰凉的胸
。
“对不起……谢大哥……我好像……真的带不走你了……”
就在这时。
前方的松林尽
,风雪忽然静止了一瞬。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了很久。她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长剑,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挡住了唯一的生路。
殷流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是苏莲衣。
青山宗现在的代掌门,也是当年那场惨剧的受害者。
“我就知道,师兄一定会走这条小路。”
苏莲衣缓缓转过身。
寒风吹起她脸上的面纱,露出了那半张布满狰狞烧伤疤痕的脸。曾经那个娇俏
笑的小师妹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满身死寂、背负着沉重枷锁的
。
殷流霜看着她手中的剑,又看了看怀里奄奄一息的谢长风。
她没有拔剑,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连苏莲衣的一招都接不住。
“噗通。”
一声沉闷的声响。
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那个即便面对千军万马也高昂着
颅的红衣修罗,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犹豫地跪在了雪地里。
“苏……苏姐姐……”
殷流霜跪行着向前几步,额
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冻土上,磕得鲜血直流,染红了白雪: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了他,是我害了青山宗,是我让你变成了这样……你是正道魁首,你要杀便杀我!把你受的苦,十倍百倍地还给我!”
她抬起
,满脸泪痕与血污,那双曾经妖冶的紫眸中此刻只剩下卑微的祈求:
“求求你……看在同门一场的
分上,能不能放过他?”
“他已经不是盟主了,他也废了……他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了。你拿我的
去邀功,去平息众怒……只要让他活着……求你了……”
苏莲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
敌,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只为了给师兄求一条生路。
又看着那个昏迷中依然死死抓着殷流霜衣角不肯松手的师兄。
“呵呵……”
苏莲衣忽然笑了,笑声凄凉,眼泪顺着那张毁容的脸颊滑落。
“殷流霜,你赢了。”
“我以前总觉得,是你用媚术迷惑了师兄,是你毁了他的道心。可现在我才明白……你们真的是天作之合。”
“这样的
……不仅能共富贵,更能共生死。我苏莲衣这辈子,确实
不进去。”
“你……”殷流霜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
“让开。”
苏莲衣冷冷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殷流霜下意识地抱紧了谢长风,闭上眼睛准备受死。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只见苏莲衣并没有刺向他们,而是猛地转身,面向了旁边那座积满厚雪的悬崖峭壁。
“喝!!”
苏莲衣运气全身功力,手中的“归尘”剑猛地挥出。
这一剑,斩断了过往,斩断了嫉妒。
一道恐怖的剑气如同长虹贯
,狠狠轰击在那座峭壁最为脆弱的节点之上!
“轰隆隆——!”
地动山摇。
无数巨石裹挟着万钧积雪崩塌而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这寂静的山谷中回
。顷刻间,那原本通往
山的小路被彻底掩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雪坑,仿佛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毁天灭地的自
。
追兵的脚步声在远处停滞了。
苏莲衣背对着他们,气运丹田,声音清冷而悲怆,传遍了整个山谷:
“青山宗叛徒谢长风,与魔教妖
殷流霜,被本代宗主苏莲衣截杀于此!”
“二
负隅顽抗,引动内力自
,已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这声音被内力激
,如同判官的朱笔,为这两个在世俗眼中“不容于世”的
,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做完这一切,苏莲衣收剑
鞘。
她身上的杀气散尽了,只剩下一

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