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你也能知道的吧?我隐瞒和说谎有什么意义吗?”
欣特莱雅摆烂的挺透彻,这种话题她都能面无表
的,以着吐槽的方式说出来的:“而且,不是你把那件衬衫丢我身上的吗?我可不觉得,你会不知道我
了些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啊,小白金?”陆商一本正经:“那件衬衫,是我丢给你盖肚脐眼的?你看你平常总是穿露脐装的,躺床上睡个觉也是,不盖肚脐眼小心着凉啊。”
“…… ……”
欣特莱雅没说话,只是撇过
来,看向陆商,露出了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的小眼神。
不过随后似乎又觉得,以着陆商的脸皮厚度,她就算把小眼睛瞪出来,陆商都能面不改色……哦,说不定还会玩心大起,用手戳她眼珠子玩。
所以想到这一点的欣特莱雅,便收回了视线。
但随后陆商就拍了下她的马
:“别躺着了啊小白金,换你去洗澡了,虽说你身上也没什么汗味吧,不过总觉得你把那纯白热裤脱下来的时候,估计都能看到拉丝了。”
“不可能拉丝的好吗……”
欣特莱雅在下意识反驳了一句后,却还是起了身。
毕竟那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肌肤上时,还是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