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只有幽灵鲨一个。
而且幽灵鲨可不是自己在换衣服，她是把她的异格，归溟幽灵鲨那个npc给拽了过来，然后把另一个自己给当成了换装娃娃般，换着装玩。
甚至幽灵鲨也完全不在意另一个她的果体，会被陆商看到，
换完一套衣服，幽灵鲨就把归溟幽灵鲨那个npc身上的衣服一扯，露出大片白皙，直到她再拿出一套衣服来，给那个npc换上。
“礼服当然合适，毕竟鲨鲨你的另一套皮肤“生而为一”，还能看到白色的礼服呢。”
“哎呀……真的吗？陆商医生，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啊。”
“换装”→“斗争血脉/vi-生而为一”
“呀……真漂亮啊，呵……呵呵呵，这白色款的倒是更像是婚纱呢。”
看这幽灵鲨又去欣赏她自己的皮肤了，陆商便算了算这幽灵鲨是间隔了多少天才过来的。
幽灵鲨跟德克萨斯不一样，德克萨斯那是因为没了执念，所以被梦境拒绝了。
而幽灵鲨……她体内的
态源石就像兴奋剂，
她在现实世界的
神状态很不稳定，再加上兴奋剂的作用，她的确是可以做到整夜整夜的不睡。
凯尔希见此自然也乐意，不睡就不睡呗，难道还强行给幽灵鲨打一针，让她去梦里跟陆商玩医生和患者的游戏？
但兴奋剂终究是有极限的，这不，幽灵鲨又过来了。
“真漂亮啊……陆商医生？陆商医生，您能让另一个我活过来吗？”
“这话鲨鲨你上次就问过了，目前来说是不能的。”
“目前来说吗？那以后呢？陆商医生？”
“以后？不知道。”
“哎呀……这样啊，真可惜……那陆商医生您知道什么呢？”
“嗯……例如，鲨鲨患者，现在到你上药的时间了。”
“上药？啊啦——陆商医生，您这是又想玩医生游戏了吗？还是上次的栓剂？可以哦……那我们走吧。”
幽灵鲨露出了分外危险的笑容，一手拿着电锯，一手就想去抓陆商的手。
就她这笑容，要真被她抓到了，到时候就不知道谁才是患者，谁才是医生了。
而就在这时——
“亲·
·的～”
一声做作到让
起
皮疙瘩的甜腻声音，在从远处传来的同时，也让幽灵鲨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直接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