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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夫人究竟还有几个相好(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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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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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独活。”

绿芜端着茶杯的手,在听到樊漪的话后,先给自己呷了一大

她需要压压惊。

她瞧着樊漪拿着素绢默默流泪,满腹话却憋在嗓子,欲言又止。

有没有一种可能——

老爷当初说“进不来屋子”,确实是进不来。

说“不想与夫同榻”,也真是不想。

毕竟,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继承。

老爷嘴上说不会纳妾,实际上在外偷腥不往家里带,这也算某种意义上的信守娶樊漪时的誓言。

简而言之:老爷,是个心怀不轨之徒。

但樊漪就像被谁施了法术似的——

即便她察觉了一些蛛丝马迹,那颗心还是死死粘在老爷身上。

老爷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她立刻能替他找出十几种借

譬如:

“夫君这么做一定有苦衷,我一个家见识有限,帮不上他,也不能拖他后腿,岂能因为些模棱两可、毫无实证的事,就夫妻离心?”

又譬如:

“他平里除了对我冷淡些,其实待我很好。只是偶尔忘记我的生辰罢了,他是为了铺子应酬才耽误的。后来不是也给我买了糕点道歉?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会道歉已经很难得了。”

再譬如:

“夫君除了吃喝嫖赌之外,从不杀,也不仗势欺,更不会动手打我,这世道上已属难能可贵了。我怎忍心让他为了我一退再退?”

……

以上,皆为樊漪亲说过。

绿芜不能理解。

但尊重。

可不管她怎么尊重,她胸腔里那团腾腾的火也快把她自己烧得冒烟了。

于是,她仰,对着茶壶嘴,把剩下的茶一气全灌了。

喝完,用手背抹了抹嘴。

她想开安慰樊漪两句,可张了张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劝呢?

劝了也没用。

她只好——

开始比划手语。

樊漪见状,抽泣声都滞了一瞬:“你又偷偷吃梅子蜜饯了?每次吃了都喉肿,还往嘴里塞,真是看见吃的就不要命。和雪宁一个样。”

她一边埋怨,一边起身去翻抽匣,“药在这里,你先吃了。要是一会儿肿得连大夫家的门都敲不开,你就等着被活活憋死。”

话出,她忽地怔住——

梅子蜜饯。

她曾把这种治心疼的小偏方说给荀演听。

荀演回她的第一句话是:“你未去过衢州,你怎么知道?”

彼时她一心挂念夫君,对那一句话并未想。

此刻静下来回味——荀演当时的神、语气、呼吸的细微顿挫——全都怪得很。

听说她知晓此事时,荀演第一反应不是好奇,而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愠怒与质问。

她再往前回忆——

当时屋内燃着苏合香,香气如一一条笔直的线,袅袅向上直升。

可荀演说出那句质问的瞬间,香气的劲道像被拦腰一折,中间断了一截,隔了半息才续上。

她笃定,那一刻——

荀演在生气。

不是普通的恼火,而是那种误以为至好友装疯卖傻、愚弄自己时才会流露出的失望与怒意。

可这是对一个陌生该有的反应吗?

樊漪心跳急促,指尖发凉。

像荀演那样清冷矜贵、心境无波的仙,绝不会在素昧平生之面前外露半分绪。

除非——

对荀演而言,她不是陌生

只因她随说了句梅子蜜饯,便以为她在“装不知道”。

她闯寝殿时,能毫不设防地露出绪。

每一句,像是在和“过去的她”对话。

——荀演认识她。

并且——

过去的自己,与荀演关系匪浅。

她这才真切意识到——

自己失去的记忆里,或许藏着什么惊心动魄的东西。

但仅凭猜测是远远不够的。

她必须确认。

她必须——

去找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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