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演像被刺痛了一下:“自然不是,你怎会这样想?我哪一句话让你误会了?”
樊漪抿唇:“我想帮你。帮你,也是帮白棠。”
她吸了一气:“我今早上去看白棠。她说——只有你亲自去见,她才肯开。”
荀演道:“那便现在走。”
她强撑着起身。
樊漪忙扶住她:“仙君,你的伤——”
“无妨。”
两一路赶至城令府。
走到牢门前,却见空空如也。
荀演神色一敛:“呢?”
牢冷汗涔涔:“方才……方才被城令大提走,说是提前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