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了吗?”
“当然,”我轻声说,“我说想留作纪念,他已经传给我了。”
“发给我。现在。”清用一种命令的吻说。
我挂了电话,将夜坤的“公开宣言”录影传给了清。
我几乎能想像出,当他看到夜坤自信地搂着我,向全世界宣布我的归属权时,他会如何嫉妒得扭曲、却又因为这种羞辱而兴奋得浑身颤抖。
过了一会儿,清回复了我一条信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全身酥麻:
“我还要看你被他的影片。”
哼,我这个小坏蛋男友,你就等着吧。这场绿帽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