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
舔
净篮球上的
水。
在陈浩他们眼里，她只是跪在地上捡东西。
在李然眼里，她像条母狗，舔着自己的耻辱。
从那天起，学校成了他们的游乐场。
课间，她被命令跪在走廊长椅下，给路过的男生（其实是李然他们三
）
。
体育课，她被命令趴在跑道边，当「
跨栏」——学生跳过她时，胯部擦
过她的脸、
房、私处。
她一次次高
，却一次次哭喊：
「别……别在学校……孩子们都在……」
可李然只笑：
「阿姨，你现在就是学校的公共玩具。」
苏婉的
神在一次次公开
露中，越来越碎。
她开始害怕出门。
却又被迫出门。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开始求李然：
「主……别让浩浩看到……求你……」
李然却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
「放心，他永远看不见。」
「但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妈妈在儿子面前，被玩成这样。」
苏婉闭上眼。
眼泪滑进发丝。
她知道。
她永远忘不了。
而这种「知道却无法改变」的绝望，
比任何体羞辱都更疼。
李然尝到公开露的甜后，胆子越来越大。
他把目标锁定在学校最显眼、最庄严的地方——每周一的升旗台。
周一早晨，全校师生集合在
场，国旗班整齐列队，校长讲话，学生们肃立
唱国歌。
苏婉被李然提前带到学校。
在所有眼里，她只是个普通的妈妈，来送儿子上学，顺便「参观」一下学
校。
但在李然、王磊、张凯三眼里，她已经完全赤
。
身体被app设定为「升旗台专属露模式」：只要踏上升旗台的台阶，她
就会强制进
「体旗帜」状态——双臂张开像展翅，房前挺，私处完全敞开
，双腿分开站立，像一尊活体雕塑。
李然低声命令：
「小婉小婉，今天你是学校的」升旗阿姨「。站到台上，别动，让全校都
」瞻仰「你。」
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升旗台。
台阶一级一级，她每迈一步，铃铛就叮当作响。
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扑到儿子面前求救。
可双腿像被钉住，只能一步步爬上台。
全校两千多师生面向国旗，背对升旗台。
国歌响起。
苏婉的身体在国歌声中，强制摆出姿势：
双臂平举，像在「拥抱」国旗。
胸部高高挺起，在晨风中硬挺发紫。
双腿分开到极限，
唇被风吹得微微颤动，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
台阶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站在台上，正对着国旗，却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活体展品。
校长在下面讲话：
「同学们，要热
祖国，热学校……」
苏婉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她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学生——有陈浩，有他的同学，有低年级的小朋友。
他们齐刷刷唱着国歌，目光都投向国旗。
没看见她。
没知道，一个母亲正赤身体站在升旗台上，被风吹得全身发抖，被晨露
和自己的水淋湿。
李然他们三站在台下第一排，抬看着她。
王磊低声笑：
「阿姨，你现在是全校的」国旗守护者「啊。」
张凯拿出手机，偷偷录像。
李然命令：
「小婉小婉，扭腰，让
子晃起来。」
苏婉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
巨像钟摆一样晃
，
翻滚，铃铛叮叮响成一片。
她哭着低语：
「浩浩……妈妈在台上……妈妈好脏……别看……」
可陈浩就在台下第三排，认真唱着歌，偶尔抬看国旗。
他的目光扫过升旗台，却什么都没看见。
苏婉的意识在撕裂。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却又像透明的幽灵。
国歌唱完，升旗开始。
国旗缓缓上升。
苏婉的身体被强制「同步」动作——她跟着国旗上升的节奏，慢慢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