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他，嘴
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陈浩惊醒时，内裤湿了。
他第一次梦遗，却梦的是妈妈。
他恶心得想吐，冲进厕所狂洗内裤。
第二天在学校，他忍不住问李然：
「然哥，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妈有什么想法？」
李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抖：
「浩浩，你想多了吧？阿姨那么贤惠，我哪敢。」
但他的眼神，有种陈浩看不懂的得意。
陈浩开始留意。
周末，四
又在陈浩家客厅打游戏。
陈浩去厨房拿饮料，回来的时候，看见李然他们三坐在沙发上，表
诡异
地笑着。
茶几下，好像有什么动静。
他低
看，什么都没有。
但空气里，又是那
甜腻的香味。
他忽然想起梦里妈妈的样子。
心跳加速。
他蹲下来，假装捡东西，几乎贴到茶几下。
什么都没有。
可他闻到一更浓的味道——咸腥、湿热，像……
混着
的体。
他猛地抬，看见李然正用脚在茶几下轻轻蹭着什么。
李然察觉到他的目光，脚立刻收回去，笑着说：
「浩浩，你
嘛呢？捡到金子了？」
陈浩喉咙发：「没……没什么。」
他坐回沙发，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他偷偷翻李然的手机。
李然洗澡时没锁屏。
相册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密码是陈浩的生
。
打开后，里面全是照片和视频。
第一张：妈妈跪在公园长椅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
露，脸上满是泪痕。
第二张：妈妈趴在滑梯顶，
房垂下来，被李然的手捏得变形。
第三张：升旗台上，妈妈赤
站立，国旗在她身后升起，她的身体跟着节奏
踮脚，
水滴在台阶上。
视频里，有妈妈的哭声。
「浩浩……妈妈对不起你……」
「别……别在学校……孩子们都在……」
然后是
叫。
「主……小婉的骚
被
得好爽……请
进去……」
陈浩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点开最新一条视频。
是今天下午。
妈妈跪在茶几下，
流给他们三
。
镜晃动，李然的声音：
「阿姨，浩浩就在上面呢。你舔得再卖力点，让他听听你有多骚。」
妈妈的哭声混着吮吸声。
「浩浩……妈妈是贱货……妈妈被你朋友……」
陈浩的眼泪砸在屏幕上。
他想冲出去质问，想打李然，想报警，想死。
可他动不了。
腿软得像棉花。
他把手机放回原位，回到客厅。
李然洗完澡出来，看见他脸色苍白，笑着问：
「浩浩，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陈浩挤出笑：
「没事……有点不舒服。」
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
妈妈的眼泪。
妈妈的叫。
妈妈在升旗台上被玩弄的样子。
他忽然发现，自己又硬了。
他恨自己。
却又忍不住伸手下去。
一边哭，一边撸。
一边想：妈妈……对不起……
一边在手里。
完后，他蜷成一团。
无声地哭。
他知道。
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知道妈妈的秘密。
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更不知道，怎么救她。
而李然，躺在隔壁房间（他今晚留宿陈浩家），看着app里苏婉的实时画
面。
她跪在陈浩床边，赤着，舌伸出来舔陈浩的脚趾。
陈浩在梦中呻吟。
苏婉的眼泪滴在他脚背上。
李然低声命令：
「小婉小婉，继续舔。舔到浩浩出来。」
苏婉的身体服从。
她的意识，却在无声尖叫。
「浩浩……妈妈在这里……妈妈好脏……」
而陈浩，在梦里，隐约感觉到脚上有温热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