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流淌，一部分流进了她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一部分流进了她的鼻孔里，那浓烈的气味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还有一部分，流进了她那刚刚被
弄得红肿不堪、还未来得及闭上的嘴里。
她尝到了。
她尝到了这个侵犯她的男
的味道。
咸、腥、涩，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甜味。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林晓婉，天之骄
，美术系的系花，李哲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
一样，跪在一个看不清脸的男面前被他用
了满脸。
现实中，我也在同一时间对着她那张因为
部倒悬而充血通红的脸，完成了这场酣畅淋漓的颜。浓稠的同样覆盖了她的五官，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顺着她的脸颊和发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与之前滴落的
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更为
靡的水渍。
过后，那个神秘男并没有放过她。他依旧抓着她的发强迫她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不准擦。”他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就这么顶着。让所有都看看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被我的弄脏后，是怎样一副
的骚样。”
林晓婉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她感觉不到高空的寒风，也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张被糊住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体正在慢慢地变凉、变黏稠。它们在她娇
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紧绷薄膜。这层薄膜像一个屈辱的烙印，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眼睫毛被凝固的黏在了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变得无比困难。她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些斑驳的光影。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这层黏腻的束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
那个男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林晓婉看到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她完全不敢相信是自己的。
那个赤身
体地跪在地上，发凌
，脸上布满了白色的半
。她的眼睛红肿，眼神空
而又迷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
败不堪的玩偶。
但，在这种败和屈辱之中，却又透着一种到极致的美感。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林晓婉在心中疯狂地尖叫。
她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她陷
自我怀疑的
渊时，她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神秘男似乎对她此刻这副的模样非常满意。她能感觉到，他那兜帽下的目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炙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欣赏？
一个可怕的念，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
难道……他喜欢我这个样子？
难道，我被他弄得越是肮脏，越是屈辱，他就越是兴奋，越是……“
”我？
这个念是如此的荒谬和变态，但它却像一粒种子在林晓婉那片已经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生根发芽。她开始将“被羞辱”和“被”这两个完全对立的概念病态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变化。我知道，我的第三课也即将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走上前，无论是虚拟世界里的幽魂，还是现实世界里的我都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擦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水。然后，我用一种冷静而又充满了绝对支配感的语气对她进行了最后的“神洗脑”。
“看，多美。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她的意识和耳边同时炸响，“一个天生就该被男，被男在脸上的骚货。从今天起，忘记那个叫林晓婉的清纯孩吧。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为我而活，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
。”
说完，我解除了虚拟世界的锁定。
林晓婉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那万丈高空之上急速坠落回到了现实世界。
“啊！”
她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大地喘着粗气。她第一时间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脸上是爽的，并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
是梦？又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浴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脸上虽然没有，但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
红。
就在她试图用“这只是一场梦”来安慰自己的时候，一
淡淡的却又无比熟悉的腥臊气味，从她的鼻腔里，从她的发上，从这间公寓的空气中幽幽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