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那具一动不动的小身体。
下身一片狼藉。
白浊混着血丝,从红肿的
缓缓往外淌,顺着
缝滴到锦被上,洇出一小片
色。
“瞧瞧这凌
的模样,哪里有什么修道之
的样子。怜月,这些年,你可算是白学了。”
张玄叶轻嗤,伸手用指腹抹了一把她腿根的
体,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么点量就受不住了?”
他把沾满黏
的手指凑到楚怜月唇边,慢条斯理地往里抹,
“尝尝。看。”
两根手指分开,拉出黏丝,
“这可是你师尊最喜欢的东西。她说味道腥得正好。柳烟柔那婊子,可是连着被我灌了一天一夜,都没哭成这样。”
听见柳烟柔的名字,楚怜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呛住的幼兽。
张玄叶忽然笑了,声音很低,
“柳烟柔那骚货至少,之前还会骂我两句。”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你倒好,直接装死。”
他抬手捏住她下
,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
语气陡然转冷,
“看着我。”
楚怜月睫毛颤了颤,闭着眼睛。
张玄叶眼神沉下去,手指骤然收紧,
“再不睁眼,我就把你现在这副样子,用传影玉简拍下来。”
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师尊又没死,我就把这拿给她看——让她瞧瞧,她最疼的小徒弟,是怎么被‘她自己’
到失神的。”
楚怜月浑身猛地一抖。
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
瞳孔涣散,水雾蒙蒙,像蒙了一层灰。
张玄叶满意地勾唇,松开手,
“乖。”
他拍拍她的脸,这次力道轻了些,
“这才对嘛。”
他起身,赤着脚踩到地上,随手从衣架上扯过外袍披在肩上。
道袍松松垮垮,敞开的衣襟下是柳烟柔那具依旧莹白的
体。
只是胸前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腰侧还有掐出来的青紫指印,
“说真的,怜月。”
张玄叶背对着她,慢悠悠系腰带,
“你师尊比你耐
多了。你呢?才几下就心死了?”
楚怜月嘴唇动了动。
却只发出气音。
张玄叶走近,俯身撑在她身侧,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捏住她汗湿的下
,
“要不要我教你?”
他用拇指碾过她唇瓣,
“怎么才能像你师尊那样,又哭又骂,还能夹得我爽到
?”
楚怜月眼泪又无声地滚下来。
张玄叶看着那两行泪,忽然没了兴致。
他直起身,随手把她散
的长发拨到一边,
“算了。”
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漫不经心,
“你这小身板,估计再来一次就真被我
死了。”
随后,张玄叶起身,施法控制住这具心死的
体,封住门,禁声。
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