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不安的眼神对上他,然后猛地弹起来,“喵呜喵呜”叫着表达自己的难受。
身体不听话,从腹部
处涌上来的焦躁感还没有消退,她现在后腿发软,忍不住想用身体去蹭着什么,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急切的呜咽。
叫声和以往不同。
更压抑,更痛苦,简直不像猫叫。
更像是喘息。
陈延按灭手机屏幕,他知道小叶子今天在躲他,所以没打算惊扰她。他动作很轻的靠近床沿,隔着一段距离观察她。
她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尾
根不自然的翘着,看得出来她极力压着,前爪不安的在地上踩,又很快倒下身体将自己团起来。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
陈延起身去客厅倒水,可怜的小家伙也跟上来了,他给小猫的碟子里倒了一点温水,然后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她,安静的陪着。
这对于动物来说可能是正常的,但对于段叶嘉来说,此时身体的躁动就像是凌迟,身体里就像被蚂蚁噬咬一般,那
陌生的热流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来势汹汹。
她想蹭一切对她来说冰凉的东西,想在地上打滚,想叫出声音。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陈延在盯着,但身体里那种想要贴上去蹭他的冲动几乎要涌出来,折磨得她要发疯。
段叶嘉简直要哭出来,她不断告诉自己,她是
,她可以挺过去的。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属于动物的本能占领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