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垂着脑袋,把下唇咬的毫无血色,细长的针尖像是全部推
了
里,夏屿词不敢
动,连
上的棉签都是姜老师帮她按的!
疼!疼啊!
好痛!
夏屿词泪汪汪地扒着姜老师的双臂上,
半抱着她,刚刚升起的那点羞耻烟消云散,她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小孩子,迫切想得到姜老师的安慰。
但打过针的心理作用让夏屿词很快就感觉自己好了不少,“谢,谢谢姜老师!”
绪转瞬即逝,夏屿词自己按着棉签,泪汪汪的提着裤子,默默从姜老师的怀里离开了。
其实夏屿词一直以来都很能忍痛,姜老师说要给她妈妈打电话,她解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放在了姜迟水的手上。
“按左边的键就是给妈妈打。”
很难相信这么大的高中生还没有手机,姜迟水心底惊讶,还是依言按了下去。
手表的通话音质还可以,姜迟水尽可能简短地和那
的
声
流后,得到了夏屿词妈妈抽不出空的回答。
“姜老师,你可以给我开一间酒店吗…”
孩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无端透着可怜的声音触了下姜迟水的心。
“我没带家里的钥匙,进不去门,今天我住外面…下周就把钱还给老师…”
“今天先住老师家吧。”让这么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住在安全
难辨的酒店?姜迟水还没那么狠心。
“麻,麻烦老师了…”夏屿词腼腆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