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坚定地,含住了它。
腔包裹住他,舌
缠绕上去,仔细地、毫无遗漏地,清理着上面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混合的味道——他的
,我的体
,甚至可能还有润滑剂的味道——全部卷
中,然后,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他的舌尖,再次抵上了我的后庭,开始了新一
的、更加温柔细致的舔舐和清洁。
我们在这个循环里,完成了最终的“吞咽”。
不再是单向的给予或接纳,而是双向的、彻底的混淆与融合。
我们吞下彼此的体
,吞下激
后的痕迹,吞下所有文化赋予的“肮脏”定义,在
腔与最私密部位的
换中,将“我”与“你”的边界彻底溶解。
当最后一丝咸涩在喉间消失,当他终于停止舔舐,我们谁都没有动,依旧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像两个刚刚完成了某种古老生命仪式的连体婴。
最终,是他先缓缓退开。
我们瘫倒在白毯上,浑身
疲力尽,汗水、唾
、各种体
将身下的白毯浸得
一块浅一块。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距离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我们”的复杂气息。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去我唇角一点残留的湿亮,然后,将那指尖放
自己
中,吮了一下。
“什么味道?”他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疲惫、满足,和一片星云般旋转的、
沉的
。
“家的味道。”我说,声音同样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的味道。再没有别
能复制,再没有别处能归属。”
他笑了,那笑容疲惫而灿烂。他凑过来,吻住我的唇。这个吻,依旧带着我们混合的、复杂的气味,却比任何香水或蜜糖都更让我们沉醉。
我们相拥着,在这片被我们共同“圣化”又共同“玷污”的狼藉白毯上,沉沉睡去。
身体疲惫不堪,灵魂却轻盈如洗,仿佛所有沉重的、分隔的、令
羞耻的枷锁,都在那场循环的吞咽与舔舐中,化为齑
,随风散去。
窗外,沈阳的夏夜正走向最
沉的时刻。
而我们,在这无
知晓的房间里,完成了只属于我们两
的、最隐秘也最盛大的加冕礼。
从此,我们之间,再无禁区,再无保留。
我们是彼此最肮脏的秘密,也是彼此最洁净的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