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边才是梦?”我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寻找刚才那个司机的倒影。
我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计价器。
12:01.
“轰!”
疼欲裂。那是真正的,仿佛要把灵魂劈开的剧痛。
我被唯唯和那个司机架下了车。
司机让我的胳膊挎着他的脖子,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长期坐在驾驶位上的汗臭味。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分不清他刚才那双大手是否真的揉过唯唯的
房。
我们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我被摔在床上。
我的意识再次陷
渊。
在黑暗合拢前的最后几秒,我隐约听到玄关传来了压低的对话。
“不能再来了……他刚才睁眼了。”
“没事,他醉成那样,你肯定看错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你刚才在车
不是叫得很爽吗?”
“你快走吧……钱也给你了……”
“装什么清纯?之前在那边不还说哥哥的好大好舒服吗?”
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
衣物落地的窸窣声。
以及……
一声男
同时发出的,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哦……”
我的世界彻底黑了。
…………
第二天上午。
我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
沙子,每咽一
唾沫都疼得要命。
更是像被劈开了一样,稍微一动,脑仁就在颅骨里咣当
撞。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但这被子盖得很潦
,像是被
随手扔上来的。
昨晚……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ktv 的灯光、厕所的呻吟、出租车的引擎盖、还有那句“额……”的长叹,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真假。
我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走出卧室。
短短的几个动作,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一样,身体上酸疼的不行,被疼痛感转移了注意力的我,再次像回忆昨晚的事的时候,连碎片都不剩多少了。
我……不记得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唯唯正从厨房里往外端着碗碟。
“醒了?”她听见动静,回
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
她穿着平时常穿的那套淡蓝色职业装,
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贤妻良母的温柔。
完全没有昨晚那种……什么来着?。
“老……老婆……”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昨晚……”
“你还敢提昨晚!”
唯唯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一边穿高跟鞋一边数落道:“你昨晚从ktv 出来吐了
家一出租车!还耍酒疯,指着空气骂什么『
夫
』,还要打
!你自己一
狠狠撞在车玻璃上你知道吗?”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
。
嘶——果然有个大包,一碰就钻心的疼。
“那……那个司机?”我试探着问。
“赔了
家五百块钱洗车费!”唯唯叹了
气,“
家大哥虽然生气,但看你醉成那样,还是好心帮我把你架上楼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把我……送上来的?”
“是——啊!”唯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答道。
“那你让他……进来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慌
,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要问的进来了,是哪种“进”。
唯唯愣了一下,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张也闻,你脑子喝坏了吧?
家一个陌生
,还是开夜班出租的大老爷们,我怎么可能让他进屋?送到门
我就赔着笑脸让他走了!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门
拖进卧室的!”
说着,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辛苦,拉下衣领,把脖子伸过来给我看:
“看见没?这是你昨晚胳膊死沉死沉的,硬生生给我咯出来的!疼死我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那里确实有一块红印。
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些发紫。
那是……咯出来的?
“然……后呢?”我喉咙发
,继续追问。
“然后啥?我累得半死,给你擦了把脸,把你脏衣服扔洗衣机里,就进屋睡觉了啊。”唯唯走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拧住我的耳朵,“你这一宿啊,梦话连篇,还傻笑,有时候笑得跟疯子一样,吓
得很。”
我心里五味杂陈,低下
不敢看她:“对不起……”
唯唯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