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气的说。
“芒果难吃,每次吃完你衣服就脏死了。”
“莓酸酸的。”她说话还不是特别的流利。
“不酸啊,很甜的。”
“妈妈每次吃,都要给爸爸吃呢。”
“那是…那是我跟爸爸分享呢。”不是,是因为莓酸,但她肯定不能承认。
“妈妈总是欺负爸爸。”
“我哪里欺负他了,爸爸我欺负你了吗?”她问正从厨房走出来的景圳。
他看她一眼,发现她越来越幼稚了,走过来捏了一把她的脸,抱起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