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送水?”
旁边传来覃饶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转
看见覃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他已经换好了跳高比赛的运动服,白色背心勾勒出少年紧实的肌
廓,黑色短裤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我……”
陆点蕾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覃饶的目光在她
心打扮的衣裙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转身下了看台。
跳高比赛先开始,覃饶毫无悬念地一路领先。每一次过杆都
净利落,引来阵阵欢呼。
陆点蕾的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短跑赛道。
司元枫的预赛要开始了。
就在100米预赛即将开始时,绿茵地那边突然传来骚动。
有
生晕倒了。
陆点蕾站起身,踮脚张望,隐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又是余吟!
紧接着,她看见司元枫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检录,朝那个方向冲去。
不止司元枫,她哥哥陆玉棹也从跳远场地跑了过去。
司元枫错过了比赛。
而跳高赛场这边,覃饶刚刚打
了校纪录,正被他校队的朋友们团团围住祝贺。
陆点蕾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司元枫将余吟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送去校医室。
从
到尾,司元枫的注意力都在余吟身上,没看旁
一眼。
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
。她
心打扮,满心期待,结果他为了另一个
生,连比赛都不参加了?
结果可想而知,覃饶,在毫无对手的
况下,轻松拿下了跳高冠军。
由于短跑项目缺了最强的竞争者,他临时补位,竟然连夺100米和200米两枚金牌。
一天之内,三枚金牌。
当覃饶带着三块奖牌回到班级区域时,迎接他的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班主任笑得合不拢嘴,拍着他的肩膀连连夸赞。
陆点蕾坐在角落,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看着覃饶被众
簇拥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赢了,赢得如此轻松,可这种胜利,多少有些胜之不武的感觉吧?
更让她难受的是司元枫的选择。
他就这样放弃了比赛,为了余吟。
“怎么?我拿冠军你不高兴?”
覃饶不知何时摆脱了
群,走到她面前。
陆点蕾抬
看他,少年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随意地贴在皮肤上。
他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气息微喘,但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高兴啊,恭喜你。”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覃饶在她身边坐下,将三枚奖牌随意地放在凳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伸展双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累死了。”
陆点蕾下意识地看了眼他的腿。
修长,肌
匀称,因为刚结束高强度运动,肌
线条更加明显,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陆点蕾。”
覃饶忽然开
:“我腿酸。”
陆点蕾一愣:“啊?”
“我说,我腿酸。”
覃饶侧过
看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让我上场比赛的,就负责帮我揉揉。”
这话说的没道理。
是他自己要参赛,跟她有什么关系?但覃饶的语气理所当然,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围有几个同学看了过来,眼神暧昧。
陆点蕾脸一红,压低声音:“你自己揉。”
“手也酸。”
覃饶理直气壮,“刚才跳高的时候用力过猛。”
他说话时故意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陆点蕾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跳莫名加快。
“快点。”
覃饶催促,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撒娇般的意味。
绝对是伪装!
陆点蕾清楚。
犹豫再三,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腿上。
隔着运动裤薄薄的面料,她能感受到肌
的温度和硬度。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小心翼翼地开始按压。
“上面点,大腿也酸。”
覃饶指挥着,身体往后靠,双臂搭在椅背上,一副大爷模样。
陆点蕾咬咬唇,手往上移,落在他大腿外侧。这里的肌
更结实,她的手几乎要握不住。她改用捶打的方式,小拳
轻轻敲打着紧绷的肌
。
一下,两下……
覃饶闭上眼睛,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少
的手太软了,力道轻得像羽毛搔刮,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