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里,他的朋友,应该是宴会上那些谈笑间就能决定走向的
物,而不是她这样的
,根本不在同一个圈子里。
“那你觉得,”周斯廷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语调不紧不慢,“我会亲自开车来接一个晚辈?”
白若依愣了一下,想了想,认真回答:“会。因为您
很好。”
周斯廷看着她这副不开窍的样子,心里失笑,也不再多说,反正不急这一时。
“我对朋友一向很友好。”他说得面不改色。
要是严明诚在场,怕是要当场笑出声来,周斯廷不把朋友当劳动力用就算客气了,亲自接
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白若依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那能做您的朋友,肯定很幸福。”
又轻声补了一句,“我现在,也觉得很幸福。”
速度再慢,车子还是很快地驶进了周斯廷的私
住处。
白若依抬眼看向窗外,心
微微一顿,是上次住的地方。
周斯廷下车后带她进门,灯一盏盏亮起。
直接把她领进主卧,“你睡这儿吧。”
白若依站在门
,目光在房间里停了一瞬。
这是上次她睡过的那间卧室。
“这是主卧吗?”
“这里只有一个卧室。”
“那您睡哪?”
周斯廷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一晚的片段,牙关轻轻收紧了一下,“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