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些难熬。
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无聊,也有些发慌。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
想,白若依把挂在胸前的书包解下来,从里面翻出了今天发下来的数学卷子。
她的数学不太好。
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和复杂的函数公式,平时只要看一眼就觉得
疼。
可现在,只有这种需要耗费大量脑细胞的数字和逻辑,才能勉强压制住她心
那
不断翻涌的恐慌。
她看着茶几和沙发的距离,索
直接跪坐在地毯上。
她把卷子在茶几上展平,
吸一
气,开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咬着笔
去解第一道大题。
沙沙的落笔声在办公室响了起来。
她到底不是铁打的,一晚上没睡觉,再加上数学本来就是她的弱项。
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那些复杂的抛物线和未知数仿佛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催眠符号,在眼前不断模糊、重迭。
写了十几分钟后,困意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一整夜没睡,大清早又强撑着去学校,一整天的课哪怕走神,她都没敢真正打一个瞌睡。
这会儿,周斯廷的私
领地实在是太安静了,鼻尖萦绕着的又是那种能让她莫名安心的雪松香气。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松下来。
白若依写着写着,眼皮就像是带了个秤砣,一直往下掉。
她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演算到一半的笔尖在白纸上划拉出一道长长的斜线。
最后,她再也支撑不住,把
歪在了一侧的胳膊上,半个身子软绵绵地趴在茶几上,就这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