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歉。
她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周斯廷对她的好,让她产生了一种可以肆无忌惮依靠他的错觉。
可实际上,他们算什么关系呢?她怎么有脸开这个
?
一想到自己刚才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
家面前死撑着营业,她就恨不得能一
撞死在桌角上。
羞耻和自责化为汹涌的泪水,白若依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不断地往下流。
周斯廷看着眼前哭得泣不成声的小姑娘,在商场上,他动辄能解决上亿的合同,可面对这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小姑娘,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他从来没安慰过
,更没哄过
孩子,这对他来说,简直比看一百份全是漏
的报表还要棘手。
男
在椅子上僵持了片刻,最后有些挫败地低叹了一声。
他伸出手臂,将她
孩直接揽进自己怀里。
白若依的小脸被迫埋进了他沾染着雪松香的胸膛里。
周斯廷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一下又一下,有些生疏、却有耐心地轻轻拍着。
被他这么一抱,白若依的
绪彻底绷不住了,防线全数崩溃。
她以前在刘家受了委屈,再痛再难过也能把眼泪憋回去,因为她知道哭没有用,没有
会心疼她,她本来也是能忍住的。
委屈、惶恐在这一刻找到了绝对安全的宣泄
。
她揪紧了男
昂贵的西装布料,哭得昏天黑地,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衬衫的胸
,滚烫得灼
。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