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寄生虫或者病菌呢?
于是手欠的我蹲在地上,拿着火把慢慢的把这些生物烤死,闻着令
感到愉悦的味道,大心脏的我哼着小曲举着火把,绕着墙壁的边缘,试图找出一个近似于能让我出去的门的存在。
只不过摸着这些
湿的,令
感到不适的岩石墙壁走了大概一圈,我也没发现任何墙壁的薄弱处。
反倒是发现了新的小可
,那些
色的生物又出现了,而这次是四个。
‘它们会越来越多,每次出现的数量都会翻倍,直到我因此丧失反抗能力,被这些史莱姆蹂躏
。’
其实我刚才就很在意,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很奇怪的念
,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很嘈杂,很模糊,也让
感到些许烦躁。
而就在刚刚,我很清晰的,真切的听到了一句话,或者说一段信息,只不过还没等我来得及诧异,这段话的幽默程度便让我嗤笑出声。
还什么每次出现都会数量翻倍,多翻几次就成了天文数字了,能有那么多么?
而什么又叫我丧失反抗能力被蹂躏
,先不说这小玩意怎么让我丧失反抗能力,我一个大小伙子要怎么被这些东西玩弄?
靠妄想么?
似乎是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我也不着急寻找出路了,直接一左一右双持火把,对准这些‘史莱姆’火力全开,没两分钟,闻着空气中再次弥散开了令
愉悦的气味,轻微的兴奋感让我的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倍感愉快的我,嘴角也不由得上扬起来,露出笑容。
然后,然后就是笑容凝固,脸色凝重,一种恐惧的虚脱感让我尝试着蜷缩在某个狭窄的角落,寻求安全感。
现在这些史莱姆,有三十二个了。
“tmd,这都是什么鬼玩意。”
很明显,某些念
是对的,或者说一些部分经过验证后,是对的。
我不安的想象着话语中所透露出的悲惨未来,呼吸不由得变得更加急促,但这种急促绝非所谓的面对危机时,
体分泌大量肾上腺素来活跃机体的行为。
而是一种更为下贱的,
靡的反应。
‘这些史莱姆体内的
体具有催
的效果,而把这些史莱姆烤
的行为,就像是给自己弄媚药熏香一样,看看,都发
了。’
“……”
我不愿意相信这段话,但身体上的很多反应并非完全受我意识的
纵,比如说现在,
顶端所溢出的先走汁已经濡湿了我的内裤,紧绷绷的衣物拘束着想要勃起的阳具,被勒的难受的同时,衣物摩擦
的轻微刺激也让我感到一些满足。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有那么一两分钟,我看起来是在寻找逃出去的道路,可实际上,我只是漫无目的的绕着这些史莱姆走,然后隔靴搔痒般的悄悄奖励自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不过这种脆弱的稳态,随着一阵轻轻的,宛若气球
炸的砰砰声响后,被打
了。
在我诧异的目光中,这些随着我的步伐前进,不知不觉间被我聚拢成一团的史莱姆
炸了,然后大概经过了一两次呼吸的时间,更多的史莱姆凭空的出现了。
‘原来防止主
公摆烂,预防剧
不被触发的处理方法,就是让这些史莱姆仅有限时的生命。’
…………
不是,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又会这么想?
或许是数量上的增加,引发了某种质上的改变,
眼可见的
色迷雾萦绕在那些史莱姆的‘尸体’之上,然后逐渐变淡,并且缓慢的弥散至整个空间。
与此同时,甜腻刺鼻的香味也冲击着我的嗅觉。
本想屏住呼吸,但身体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击穿了意志的壁垒,放纵般的吞吐着这些
色的迷雾,直到目难视,嗅难觉,才因此罢休。
但我明白,这些不过是假象,我能感觉到心脏跳动所在我的身体里引发的震颤,我能感觉到耳旁空气被加热后反馈给我的躁动,我更能感知到昂首挺立的下体所赋予我的亢奋。
我扯了扯我的脖领子,解开的扣子让我呼吸更加顺畅,也能让我感受到全身上下正在泌出的细密汗珠。
全身上下,从
到脚,由内而外,全都在向我表达出一个想要冲一发的讯号。
可恰恰相反,现在的我前所未有的冷静,压力与恐惧好似催化剂,让我的意识格外的清明。
想要逃出去,想要离开这里,还未放弃希望的我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毫无逃脱可能的囚笼。
所以这次的巡视我的动作更慢,更用心,
脑也运转起来,摒除身体的
扰,专注于线索的发掘,而结果也正如我所希望的,我找到了逃离的出
,或者说,可能是出
的东西。
“在房顶上么?”
喃喃自语是十分有效的自我暗示,可以帮助你把注意力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