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埋在史莱姆里面了。
手不行的话,那就换脚,毕竟比起灵活的手,
类在演化的道路上,分化用于移动的双足明显要笨拙的多——至少不会灵活到把裹在脚上的史莱姆送到我的胯下偷袭我那坚挺而又敏感的
了……么?
从一开始来说,这样的计策是成功的。
我小心翼翼的将赤
的双足踩到史莱姆里面,这种‘消灭’方式不仅仅让我的弱点部位与史莱姆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更能让我通过从踩踏蹂躏这些软乎乎家伙的行为中,得到一些
绪上的发泄。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成功的积累,我的耐心与谨慎也逐渐消耗殆尽,我不再控制自己身体上沾染的史莱姆的总量多少,转而贪婪的用更多的史莱姆涂满我双腿上的每一寸肌肤。
毕竟皮肤与史莱姆的接触面积会建筑的影响我消灭这些史莱姆的效率,沾染的越多,涂抹的范围越大,沾染的史莱姆越均匀,我消灭史莱姆的效率就越高,我想,很少有
能够拒绝这种提速带来的成就感。
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半透明散发着淡
色荧光的史莱姆,在这黑暗的环境之中,也酷似一双靓眼的胶袜,吸引
的眼球。
更不要说这些史莱姆还是活的,规律的,强力的,缓慢的蠕动与周期
的收缩,给
一种接受高档按摩的舒适感,不断诱惑着我。
现在想来,大概那时的我,便已经失控,可我偏偏还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并对危机袭来的预兆视而不见。
比如说当史莱姆向我内体灌注那些‘媚药’的时候,成倍增长的
欲便会驱动着我的双手,为自己寻求
体上的欢愉。
这是第一个危险讯号,意味着我一次
吸收的史莱姆过多,但我却偏偏通过反复痛咬自己的舌
,以及双手攥拳不断拳击地面,借住痛感来压制欲望,勉强来让自己的意识维持清醒。
很遗憾,当时的这个计策成功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然后就是这些由史莱姆注
到我身体里的物质,并非仅有催
的效果,似乎也在改造着我的身体。
比如说我逐渐感觉说自己的双足愈发敏感,明明已经逐渐适应了赤足行走的我,突然又开始惧怕地面上那些看不见的‘尖锐’突起。
于是理所当然的,我便愈发喜欢双足被史莱姆包裹时的那种触感,毕竟有这些史莱姆的‘保护’,我便可以如常的在这片黑暗中行走,而不用担心又被什么东西扎到疼得嘶嘶叫,而且它们裹在我的脚上又漂亮又舒服,谁不喜欢呢?
但这还不算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害怕敏感的足心再被刺激的我,很自然的开始踮起脚来走路。
一开始还是简单的弓着脚凹起足心,用脚跟,侧脚掌与前脚掌走路。
接着,便是重心的前移,表面上我虽然还是整个脚掌落在地面上,可实际上承重完全落在了前脚掌之上,足心与后跟完全时虚浮于地面。
再后来,我就像是穿了一双高跟鞋一样,脚后跟永远离地个两三公分。
而到了现在,或者说等我回过神来以后,我才发觉我根本做不了勾足这个动作。
不,还要更严重一点的,现在我的足背与小腿最少最少保持在120°左右的夹角。
倘若我想像是正常
那样脚后跟着地,那么从脚后跟到膝盖窝处传来的强烈撕扯酸痛感,便会让我怪叫着重新踮起脚尖。
至于更为严重的连带反应,那便是我连弯腰都十分困难,因为这也会扯到那根筋。
想要俯下身来,就只能选择慢慢的蹲下来,然后在考虑是跪坐亦或者一
蹲到地上。
但当时的我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在意,越堆越高的史莱姆尸体堆仿佛毒品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分泌着多
胺。
所以最后,危机来了,当史莱姆的包裹范围一点点从足踝,到小腿肚,到越过膝盖,最后快要抵达大腿根部,‘抓住’了我
甩的
时,我才反应过来最早用脚去‘消灭’史莱姆的初衷。
而在这之前,看着越来越长的史莱姆胶袜,我满脑子想的居然是我的腿居然也这么好看,以及包裹感很舒服,如果可以一直穿着就好了。
这能不出问题么?
好在,不幸之中的万幸便是我把史莱姆在我双腿上涂抹的太过均匀了,虽然史莱姆的量大,但是摊子铺的也开。
哪怕说我用或主动或被动的用双腿也夹住了
,配合着史莱姆不断的挤压摩擦,我也仅仅是过于舒爽的
的自己满大腿都是
,而没有危险的失去理智。
可危机虽然度过了,但新世界的大门也就此打开。
在过去,我仅仅以为自慰只能靠手,或者说靠飞机杯。
但是现在,把双手控制住的我,实在是没有
力再去管我那双自由的腿了,于是就在我回忆的这么一小会,我的身体便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