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身子,摇了摇
,全身上下哪里都动不了的我只能寄希望于这样的行为可以把那玩意甩下去,但从结果上来说,收效甚微。
接着,我就又把目光移向了镜子,足踝无法分开不代表我不能移动,只是说这种利用脚掌
替挪动的方式走起来跟
爬没什么两样,但这也足够我把身体挪到落地镜旁,然后用镜面抵住假阳具的根部,接着转动身体,尝试用这种方式把它给从我身上给掰下来。
只是套着黑丝的双足过于光滑,实在是抓不住地面,扭了半天身子最后只是让
的
部不断的在菊
里搅动,配着本就被下了药,已经有些火热的身体难以忍受快感的刺激,原本急促的喘息不知何时夹杂上了几声呻吟。
………………
“给你提个建议,直接往后依靠,
进去更爽。”
“我倒是觉得这样刚刚好,有种害羞的蹭桌角的美感。”
………………
欲火,怒火,一同涌上心
,羞怒之下倍感急躁的我动作愈发大胆,而几次似乎要把那假阳具给卡出来的感觉更是让我愈发激进。
但激进同样代表着风险,并拢的双腿和背祷的双手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频繁地扭动更是让我难以判断身体的重心,几番挣扎后,感知着即将倾倒的身体,我急中生智侧肩撞在了镜面上,随后依靠在了上边,算是化解了危机。
正当我准备松一
气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我的脚底在打滑,套着黑丝的玉足抓不住地面,正在一点点往外滑,并且越来越快。
“这……不对……咿呀?!。”
好消息是,无法用双手保护自己的我,并没有摔个鼻青脸肿,整个
仅仅是近似于在有缓冲的
况下,一
坐在了地上,丰厚的
吸收了绝大部分的冲击,令
难受的震感也就持续了两三个呼吸就消散了。
但坏消息是一
坐到地上的同时,那跟假
也一
气被
到了我的身体里,骤然被填满的快感让我不受控制的发出了欢愉的低吟,并成功引来了观众们的欢呼。
糟透了,但还有更坏的。
回过神来,磁力镣铐全部被解开了,我活动活动有些发麻的双手,第一时间便伸向了被塞满的菊
。
果不其然,那假阳具好似长在我身上一样,牢牢的堵住了我的菊关,我是既没办法把它送到更
的地方,也不能把它拔出来,只能任由它侵
我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个肢体动作搅动着我的菊
,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并且这东西也并非死物,哪怕我一动不动,它也会时不时地震动伸缩,极为
准的玩弄我敏感的菊
。
可能只需要一分钟就会让我忍不住呻吟,两分钟后也就会控制不住的翻白眼吐舌
,三分钟大概就会全身颤抖着失身高
。
至于为什么说是大概,因为这玩意最多也就动个十几秒,然后歇上三五分钟。
而这就是对我第三项限制,
神。
在我的预想中,之所以这些观众费尽心思的也要把这根假
塞到我的菊
里,不外乎是想要看着我在道具的刺激下失去神智,变成一条妖艳
贱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罢了。
虽然说这会进一步践踏我本就为数不多的男
自尊,并且让我逐步认同自己就是一个供
乐的男娘,但只要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有信心抵御这种源自快感的侵蚀腐化,和这些观众好好的斗上一番的。
但现实是,这道具的功率似乎不太够,震动的强度偏弱,伸缩的幅度也蛮小的,虽然说可以格外
准的刺激到我菊
里最为敏感的部位,但持久能力也堪忧,总是感觉起来,当我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就停下了。
一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反倒是在大言不惭的讥讽这些观众,说它们费尽心思弄了半天,最后
到我
眼里的居然是个蜡烛
。
但得到的回应却是附和我的窃笑,让我感到些许的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嘴上占便宜的我也逐渐说累了,看着满屋子的
趣道具,
趣服装,以及很难说清楚是用于调教的设施还是休息的床椅我陷
了沉思。
好无聊啊,我这样想着,观众一时之间也没有继续给我找麻烦,肚子里虽然装得是
,身上穿的是黑丝外挂小一号的贴身死库水,但也勉强算得上是吃饱穿暖。
无所事事的我习惯
的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拄着下
呆滞的看着地面,想着……
给我个解闷的东西好了,比如说一台能打游戏的高端电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居然没有捣
?”
看着眼前这套充满金钱质感放在桌子上的豪华电脑,我有点难以置信,毕竟想要这些观众不打折扣的完成我的许愿,那除非本身就是用来
乐我的道具。
但管他呢,看着配套的桌椅,这正常过分的外表让我觉得就算是陷阱踏进去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