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叹了
气,觉得自己幼稚得要死。
就在我起身要走的时候,一阵风,从紧闭的窗户缝里钻了进来。
风里带着极甜、极浓的花香,像把熟透的桃子掰开,又像某种让
脸红心跳的体香。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
吸了一
。
好香……香得脑子有点晕,身体也莫名发热。
花香一闪而逝,像幻觉一样。
我揉了揉眼睛,摇摇
:“……最近是不是双修练得太猛了?”
祖师堂里安静得过分,我耸耸肩,关了灯,小声嘀咕:
“算了,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早起陪莉娜……”
我关上门,踩着软绵绵的拖鞋回房间。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幅画像上,先祖林子云嘴角的笑意,忽然变得更
了。
而那阵带着甜香的风,已经悄无声息地掠过整座事务所。
从我的房间,到师父的卧室。
从大师姐书桌上那副滑到鼻尖的眼镜,到二师姐卷着尾
睡得四仰八叉的大床。再到小小抱着我的抱枕、流着
水喊“哥哥”的小窝。
风轻轻吹过,带着某种古老而顽皮的祝福。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爬上床,把被子蒙过
顶,迷迷糊糊地想:
……要是真的能实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