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我保护你。”
多俗套的台词啊。放在从前,我大概会嗤之以鼻,笑看故事里的
为何总为这点虚妄的承诺动容。可是……
可是为什么视线突然模糊了?
脸上痒痒的,是下雨了吗?
伸手一摸,指尖沾上的水迹却带着咸涩的温度。
真没出息啊……明明对方只是个半大孩子,明明我心底还住着一个饱经世故、早该坚不可摧的灵魂。
但这束光太暖和了,暖得让我这具在
冷角落蜷缩了太久的身躯,每一寸骨
都发出酸涩的呻吟。
黑暗里待久了,突然照进来的光,会刺得
眼眶发疼,却也让
抑制不住地想靠近——哪怕知道可能是幻影,哪怕靠近的代价是焚身。
我也……好想卸下所有防备啊。
好想能有个地方,让我不用时刻紧绷;好想能被一个
这样笃定地护在身后;好想能有一个怀抱,容得下我所有来不及长大、也从未老去的委屈,让我肆意的放纵啊!
就这一次……就信这一次,可以吗?
从那天起,我的
生有了唯一的目标:成为能永远站在他身边、被他所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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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疯狂地思考,要怎样才能留住这束光?要怎样才能让他永远只注视着我一个
?
前世那段失败的
生,给了我一个扭曲而偏执的答案:男
是视觉动物,是天生的狩猎者。
他们渴望征服,渴望占有最美丽、最稀有的猎物。
只有成为他们眼中最完美、独一无二的“至宝”,才能将他们的目光与灵魂,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
于是,一个疯狂的念
在我心中扎根、疯长。
我要变成昂心中最完美的
。
不是普通的优秀,而是极致的完美。
我要拥有吹弹可
的肌肤,让他的每一次抚摸都沉醉其中,流连忘返;我要拥有最诱
的身体曲线,让他的目光一旦落在我身上,便再也无法移开;我要拥有最紧致、最湿润、最敏感的小
,要让他在进
我身体的那一刻,便能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乐,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
这个疯狂的计划,就此开始执行。
我开始拼命寻找着崛起所必要的知识,我翻遍所有能找到的古籍,寻找着关于改造身体的秘法。
我用清晨沾着露水的最鲜
的花瓣调配秘药,
复一
地涂抹全身,让肌肤变得细腻光滑。
我忍受着锥心刺骨的剧痛,用一种古老的、近乎自残的方式,刺激着身体的“蜕变”,让那些平庸的特征一点点消失,让属于
的、极致的美好一点点绽放。
过程漫长而痛苦,但我从未想过放弃。每当意志濒临崩溃,我就会想起昂那天的笑容,想起他掌心的温度。为了他,一切苦难都化为甘霖。
或许是这份极致到不含任何杂质的“奉献”之心,触动了冥冥之中的存在。
在我身体的转变即将完成的那一天,村里的老牧师为我进行年度祝福仪式时,惊骇地发现,我的体内蕴含着前所未有的、
纯至极的圣光亲和力。
我的祈祷,能令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我的抚摸,能让折翼的飞鸟恢复如初。
这个消息如风
般席卷了整个教国,直达圣城。
不久,
神的意志通过大祭司降下神谕:在边境的村落里,有一位灵魂纯洁如新生羔羊的少
,她,将成为下一任圣
的预备役。
那天,我和昂分开了,十三岁的少年站在原地,澄澈的眼眸里翻涌的不舍与茫然,像细密的针,一下下刺着我的心脏,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我攥紧了衣角,一步也不敢回
——我怕我只要转身看到他单薄的身影,便会溃不成军再也迈不开离开的脚步,更怕这一停留,会彻底跟不上他未来注定奔赴的,满是荆棘的道路。
他
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少年,可只有我,凭着朝夕相伴的时光,凭着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笃定:他注定是那种活在故事中心的主角,我已经能够预见到未来那个光芒万丈,强大而又孤独的他——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美好 ,可少年的心无比纯净。
而我无法想象,在那样的他身边,却没有我的未来。
我被接到了圣城,接受了最专业的牧师训练。
所有
都以为,我那惊
的天赋,源于对
神最虔诚的信仰。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信仰的“神”,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
。
圣光的力量,让我的“自我塑造”计划如虎添翼。
我不仅拥有了完美的

体,还学会了如何用圣光滋养它、净化它,让它始终保持在最巅峰、最诱
的状态,等待着主
来采撷。
我的名字,也从“溪”,变成了“灵溪”。他们说,这个名字,寓意着我的灵魂像山间的溪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