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铭刻在我灵魂处的唯一真理。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看向窗外那片沉的夜色。房间里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纸,映照出我此刻的脸。那上面,已经没有任何表了。
我松开紧握的拳,那张被我捏得不成样子的纸条,化作点点飞灰,从我的指缝间飘落。
我站起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