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在亲生妹妹身上发疯、却连路都找不到的狼狈不堪可怜虫。
而凯恩,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震惊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神官。他一直以为艾薇拉只是被教廷抛弃的废料,却没想到,她是被伊莱亚斯亲自在祭坛上献祭掉的禁忌。
这种陌生感觉让凯恩感到羞耻,他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抽身的看客了,他被这个
孩拽进了一场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带着血腥味的宿命里。
“你们觉得,我现在的存在,还是名单上那个‘权重为零’的样本吗?”
艾薇拉站在两个男
之间,看着一个因羞耻而跪地,一个因真相而颓然。
她垂眸盯着自己那只麻木的左手。
在那晚被隐藏的记忆里,正是这只手死死抓住了伊莱亚斯的脊背。
而现在,它就像一个沉默的证
。
“伊莱亚斯,你的袍子脏了。”艾薇拉指了指神官下摆沾染的泥点。
那一瞬间,伊莱亚斯的理智彻底崩坏。他抬
看着艾薇拉,那张
红的、带着塞拉斯味道的脸,在他眼中扭曲成了最邪恶也最诱
的魔鬼。
“我会洗净你的……我会把你锁在受洗池里,关上一辈子……”
伊莱亚斯呢喃着,眼神彻底涣散,那已经不是神官的许诺,而是魔鬼的契约。
凯恩的刀横在身前,他的脊背湿透了。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几乎想直接杀了伊莱亚斯,可他发现自己竟连出刀的勇气都在流逝,因为他现在才意识到,无论他杀不杀伊莱亚斯,他都救不回那个在那晚已经死掉的艾薇拉了。
在远处的高塔上,塞拉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瞧啊,真好看。”
他轻抿了一
浓稠如血,带着铁锈味的
红葡萄酒,眼神满是欣赏。
这是一个正在缓慢收紧的绞刑架,三个
都在挣扎,可他们越是挣扎,这根名为“命运”的绞索就勒得越紧。
艾薇拉看着这两个因她而坠落、因她而疯狂的男
,发出了在这场灰暗大戏中,第一声轻蔑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