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沈知白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任由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目光移向角落那只从未见过的瓷瓶,那是陆淮序留给她的,想起之前那家伙对她的窥觎,心
便涌起一
莫名的烦躁。
他拿起那瓶香油,拔开瓶塞,一
奇异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散开来,比之前的酥骨香更加直接、更加霸道。
他倒出一些金黄色的油
在指尖,看着它黏腻地在指缝间滑动。
【这家伙,给你用的东西倒是不少。 这味道…… 陈旧而腐烂,却又带着诱
的甜腻,像是要把
的魂魄都勾出来。 既然这么喜欢用这些有的没的,那就让师父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神通。】
沈知白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沾满了那金黄色的油
,轻轻抚上李晚音紧闭的眼睑。
那指尖微凉,却带着滚烫的油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薄薄的皮肤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摹一副绝世名画,可那份油
接触到眼皮的瞬间,却像是被泼了一勺滚水。
【啊!! 痛…… 好痛…… 眼睛…… 眼睛好痛…… 像是被火烧一样…… 呜呜…… 好烫…… 师父…… 你做了什么…… 我看不见了…… 呜呜……】
【别动,这是药效发作了。 忍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流泪的样子。 这香油是专门用来刺激感官的,涂在这里,你的视觉会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会被放大无数倍。 你会感觉到痛,也会感觉到更强烈的快感。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让你在黑暗中只能依赖我,只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不要…… 我看不见了…… 好害怕…… 呜呜…… 痛…… 流泪了…… 好多眼泪…… 擦不掉…… 黏糊糊的…… 好难受…… 师父…… 我是不是瞎了……】
【瞎了?你哪那么容易瞎。地址LTXSD`Z.C`Om这只是暂时的,等药劲过了自然会好。不过现在,你只能听我的,感觉我。听听这声音,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我在抽打自己?是不是我在准备再次进
你的身体?在这片黑暗里,你逃不掉,只能乖乖等着被
。】
沈知白的声音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因为失去视觉,李晚音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那低沉而富有磁
的嗓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宠溺,回
在她耳边,让她心惊
跳。
眼皮上的刺痛感依然强烈,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混合著金黄色的油
,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带着一
苦涩的味道。
【好苦……这眼泪是苦的……呜呜……师父……别吓我……我想看你……我想看见你……哪怕是被你骂……被你打也好……别让我看不见……】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床上
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看见又如何,看不见又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都得被我在身下
得死去活来。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就在你身上留点记号,让你就算睁开眼,满脑子也都是我的影子。忍着点,这药效才刚开始。】
沈致白伸出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油
,却又故意将沾满了泪水油
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那苦涩的味道。
那动作带着一种屈辱的占有欲,让李晚音被迫张开嘴,舌
无力地抵拒着,最终只能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呜咽的声音。
【呜……好苦……不要……呜呜……】
【苦吗?这就是背叛师门、勾引师父的滋味。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当你流泪的时候,都要想起今天,想起这
苦涩,想起我是如何让你在黑暗中求饶的。好了,别哭了,留点力气等会儿叫床。这香还没用完呢,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涂。】
沈知白看着她眼皮红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那
施虐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看着她在自己手里瑟瑟发抖,无助又可怜。
他知道,这种剥夺感官的折磨,比直接给予痛苦更能让
崩溃。
【师父……我好冷……地板好冰……抱抱我……求求你……】
【冷?等会儿就热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这香还能当润滑油用,涂在下面,会让那里更敏感,更热。你想想,如果我现在把这油涂在你下面,然后再
进去,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像是着火一样?是不是会爽得让你连叫都叫不出来?】
【不要……别涂那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呜呜……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错了?哪里错了?是错在用了这香,还是错在让我看见你这副
的样子?晚了,晚音。既然进了这扇门,有些事就由不得你了。乖乖躺好,让师父好好检查一下,这身体到底还能承受多少。】
沈知白将她从地上抱起,重新放回床榻之上。
双眼被药物刺激得无法睁开,只能无助地流着泪,那模样更是激起了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