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向的灯塔。
【是这里……晚音……你在这里对不对?我知道你在……别躲了,出来吧……师尊想看看你……哪怕只是看一眼……】
他循着气味,跌跌撞撞地冲进前方的一片密林。
那里荆棘丛生,树影憧憧,仿佛张开了獠牙的巨兽。
但他全然不顾,任凭荆棘划
脸颊、刺
衣衫,眼中只有那缕渐渐清晰的莲花香。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但他宁愿这是陷阱,只要能见到她,即使是万丈
渊,他也甘愿跳下去。
【晚音——!】
沈知白拨开最后一层灌木丛,却只看到一个挂在树枝上的
旧荷包,在风中晃
。
那荷包上绣着一并蒂莲,针脚有些歪扭,却是李晚音一针一线赶出来的。
沈知白瘫软在地,颤抖着双手取下那个荷包,贴在脸颊上,早已僵硬的脸部肌
终于崩溃,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荷包上。
【你来过这里……你真的来过……晚音……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他将荷包小心翼翼地收
怀中,贴着心
放好,随后踉跄着站起来,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而疯狂。
夜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袍,他提着木剑,再次没
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身后的密林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