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抿了一
酒,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旧家具。
“家里地下室,”哈立德的声音毫无波澜,“已经有十六个了。最小的那个八岁的,上周刚到,还没拆封。”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小葵肿胀发紫、血迹斑斑的小脸上,微微摇了摇
。
“这个……品相太差了。运回去占地方。”
拉希德了然地点点
,没有丝毫意外。
他哥哥的“收藏癖”他清楚,追求的是“完美”和“崭新”。
眼前这个小葵,显然已经超出了“收藏品”的范畴,彻底沦为了一次
的消耗品。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毫不犹豫地点选了【2. 标准废置】,然后完成了800美元的支付。
支付成功的提示弹出。
拉希德看着屏幕,手指在“回收时间”的选项上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哈立德,哥哥正望着窗外,侧脸在霓虹光影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回收时间我选明天早上七点了。”拉希德说道,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客房服务,“省得他们半夜来敲门吵到你。今晚……哥哥你要是觉得闷,”他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找到了一个名字,“我叫那个司机上来?就是机场接我们那个,处
司机,还没用过。”
哈立德没回
,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算是默许。
他对那种正常体型的成年
兴趣不大,但此刻也确实需要点什么来填补小葵留下的空白,或者说,打发这漫漫长夜。
拉希德迅速拨通了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了几句,便挂断了。
他不再看地上的小葵,也懒得再看哈立德,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今晚的“娱乐”让他感到一种疲惫的亢奋,他现在只想倒
就睡。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那
熟悉的血腥味、
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的目光扫向大床。
凛音依旧躺在那里,和他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姿势更蜷缩了些,像一只试图保护自己的受伤动物。
她的脸肿得厉害,嘴角和鼻孔的血迹已经
涸发暗。
露的肌肤上,
紫色的淤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尤其是胸前那对d
上,几个清晰的拳印边缘已经开始发黑,侧腹处那处凹陷的肋骨位置,皮肤呈现一种不祥的青紫色。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带着漏风般的“嘶…嘶…”声,每一次吸气身体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抽搐。
拉希德皱了皱眉,纯粹是出于一种“物品是否还能使用”的评估心态。
他拿出手机,打开“nadeshiko connect”的扫描功能,对准凛音手臂内侧那个不起眼的生命二维码。
“滴。”
扫描成功。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凛音的实时状态信息:
【姓名:凛音 (rinne)】
【年龄:20】
【当前状态:濒危 (critical)】
【生命体征:微弱】
【主要损伤:喉部严重挫伤,双侧
房重度软组织挫伤,左侧第4、5肋骨骨折,脾脏疑似挫伤,多处皮下及肌
组织大面积淤血,中度脱水,电解质紊
…】
【建议:立即进行高级生命支持。用户是否采取急救措施?(首次急救服务免费)】
“首次免费?”拉希德挑了挑眉,嗤笑一声。
这倒像是这个
院国家的作风,连急救都搞首单免费促销。
他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诊断和“濒危”的红字提示,又看了看床上那具气息奄奄、似乎随时会断气的身体。
算了,免费的。扔了也怪可惜的,毕竟花了六十万
元预约费呢。万一救活了,还能接着玩。
抱着一种近乎处理废旧物品的心态,拉希德随手在屏幕上的【是,采取急救措施】选项点了下去。
几乎在他点下的瞬间,窗外传来了轻微的、高频的旋翼嗡鸣声。
一架通体银白色、印着红色十字和“nadeshiko care”字样的四旋翼医疗无
机,如同幽灵般
准地悬停在了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窗户的智能系统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无
机灵巧地钻了进来,平稳地降落在床边地毯上。
无
机底部伸出两支细长、闪着金属冷光的机械臂。
一支机械臂前端弹出扫描探
,对着凛音的身体进行快速的红外和超声波扫描,发出细微的“嘀嘀”声。
另一支机械臂则如同最
准的外科医生,从机身内取出预装的药剂和器械。
“嗤——” 轻微的充气声,一个透明的氧气面罩被
准地扣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