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然后像被抽
了力气一样，重重地压在她同样布满汗水、
、指痕和
掌印的胴体上，剧烈地喘息。
审讯室里只剩下两
粗重
错的喘息声，以及和体混合的浓烈腥膻气味。
星野葵的身体在李俊昊身下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他。
李俊昊翻身下来，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感觉全身的骨
都像散了架，但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处涌出的疲惫和舒爽感弥漫全身。
星野葵缓缓从冰冷的桌面上支起身。
她的脸上还带着红肿的掌印和泪痕，嘴角有血丝，发凌
不堪，赤
的上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下体一片狼藉，黑丝袜多处勾
，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寻常的工作。
她艰难地站起身，有些踉跄地走到李俊昊身边，温柔地帮他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好凌的衬衫。
动作轻柔，像在照顾一个疲惫的孩子。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扣上警服衬衫时，她似乎牵动了身上的伤痛，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穿戴整齐（尽管制服有些皱褶和污渍），星野葵对着依旧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放空的李俊昊，地鞠了一躬，脸上带着那种标志
的、训练有素的甜美微笑：
“非常感谢您的使用，李俊昊先生。希望您对本次‘审讯’服务感到满意。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仿佛刚才那些惨叫、哭喊、
力都从未发生。
李俊昊茫然地点了点。星野葵再次鞠躬，然后拉开车门，午后的阳光涌了进来，有些刺眼。她步履略显蹒跚但依旧挺直着背脊，走了出去。
李俊昊也整理了一下心
，跟着下了车。
崔炳焕已经叼着烟等在外面了，脸上带着纵欲过度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瞥了一眼李俊昊，又看了看刚离开、背影还有些摇晃的星野葵，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猥琐的笑容：“玩得挺投
啊，小子。”
李俊昊没有回答，目光扫过现场。
只见那两辆警车周围，几乎每一个
警都在被不同的游客“使用”着。
引擎盖上，车后座上，甚至靠着警车
胎旁，到处是叠的
体、晃动的
、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道。
而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崭新的警用货车驶来，停在不远处。
车门滑开，又一批穿着同样感制服、脸上带着标准热微笑的年轻警鱼贯而下，迅速填补了刚才“服务”后留下的空缺位置，开始向新一波的游客派发传单。
李俊昊看着这如同流水线作业般高效运转的“服务”，看着那些新来的、青春靓丽却注定沦为玩物的面孔，再回想起刚才审讯室里那极致的力与释放，一种混杂着虚无、荒诞和一丝沉沦到底的冰冷快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